方圆三尺的浅坑。

    “施主好悟性。”老僧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看一遍便能学会，这等天赋，也只有当年那位明教教主张无忌曾做到过。”

    林平之没有答话，全神贯注地应对老僧源源不绝的攻势。

    他的九阳照世诀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老僧每使出一门少林绝技，他便在脑海中将那招式的运劲法门、真气流转路径一一拆解、领悟、化为己用。

    起初只是模仿招式，十余招后便能抓住神髓，再过十余招，已经能将学来的招式融会贯通，反过去克制老僧的下一招。

    “阿弥陀佛！”

    场边的方证大师眉头微微皱起，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面上神色平静如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方丈大师只有在心绪不宁时才会这样频繁地捻动佛珠。

    令他不安的并非胜负本身，无名老僧乃是少林镇寺之人，林平之纵然天纵奇才，也不可能轻易取胜。

    真正让他心里发沉的是另一件事：林平之在战斗中不断学习少林绝技，每一招每一式都学得形神兼备，宛如苦练了数十年。

    少林的武功从不外传，若此战之后林平之将学到的绝技传出去，对少林来说便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但眼下他又不能叫停，切磋是他的提议，老僧是他请出来的，围观的武林人士把整座山都挤满了，若此时叫停，少林的颜面往哪搁？

    方证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