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青城派宿老,他的话自然有几分分量。
李观海继续说道,声音苍老却字字清晰:“一年前,你嵩山派丁勉登上青城山,向贫道报信,说贫道的师兄余沧海被林少镖头所杀。”
“他还告诉贫道,林少镖头身上有诸多失传的绝学,只要贫道下山报仇,便能为青城派扬名立万。”
“贫道一时糊涂,下山找林少镖头寻仇,结果技不如人,被他制住。”
“林少镖头不仅没有杀贫道,还以德报怨,传授贫道剑法。贫道今日在此,便是要问问左盟主……”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左冷禅,目光如刀:“左盟主,你堂堂五岳剑派盟主,做此挑唆之事,究竟是何居心?”
观日台上瞬间炸了锅。
众人热烈讨论的焦点,不是什么公理道义。毕竟江湖险恶,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大家都在做,谁敢说谁手上就是干净的?
只不过这种事都是藏在阴影里,不会亮到明面上。
结合林平之抓住田伯光之后交给官府的事,倒也不难看出,这位就是个不按江湖规矩行事的主。
偏偏修为高绝,剑法精深,说不赢,打不过。
还能怎样?
众人目光纷纷集中到左冷禅身上,想看看这位左盟主是怎么当众出丑的。
左冷禅面沉如水,目光冷冷地扫过李观海,又扫过林平之。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
笑声在观日台上空回荡,震得旗帜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