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戏的笑意。

    最终还是岳灵珊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许的颤抖，语气柔弱：“林……林少侠，好久不见。”

    林平之擦剑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继续低头擦剑。

    岳灵珊尴尬地站在那里，手指绞着点心盒子的绳子。

    她想了想，又鼓起勇气问道：“林少侠，我……我一直想问，当初在福州城外那家酒铺里，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和二师兄的伪装？”

    林平之擦剑的手没有停，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岳灵珊看在眼里，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那日在酒铺，林平之出手之前的从容态度，分明是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只是她想亲自验证一番。

    可亲口说出来和亲眼看到点头，终究是两回事。

    岳灵珊的心跳更快了，她咬了咬嘴唇，又问道：“那……那你明知我是假扮的，为什么还是要出手？”

    林平之终于停下了擦剑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岳灵珊脸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任何妇孺，在我眼前遭人凌辱，我都会拔刀相助。至于这个被凌辱的人是不是你，与我无关。”

    这话说得坦荡直白，没有半分暧昧。甚至连一丝委婉的修饰都没有。

    这话一出，曲非烟在旁猛地伸手捂住额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完了，公子这般说辞，是想要孤独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