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等哭声停了才离开。
有些伤,只能靠时间去愈合。
接下来的数月,林平之的日子过得简单而规律。
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练剑。剑法、内功、轻功、拳脚,全部规规矩矩练上一遍。
全真剑法四十九式,翻来覆去反复锤炼,从最初的规规矩矩,到后来的随心所欲,再到如今的信手拈来。
九阳真气如洪流般在经脉中奔涌,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浑厚的纯阳内劲,剑招与内力之间的配合愈发天衣无缝。
脑海中偶尔会响起经验增加的系统提示音,不过林平之并不在意。
积跬步以至千里,积小流以成江海。
任何神功绝技,都是这样一点一滴的进步积累出来的。
九阳神功步入大成之后,进展十分缓慢。距离最终的圆满之境,只差时间的积累。
其他武技在经验值稀缺的情况下,只能靠每日修习和每日结算来增长。
这些都是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话显然极有道理。
这一日,福州秋雨绵绵,林平之正在后院廊下擦拭汉剑。曲非烟端着一壶热茶走过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他身旁的小几上。
“公子。”她低头犹豫了一下,“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说。”
“我爷爷……他的仇,什么时候能报?”
林平之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擦拭剑身。剑身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幽幽寒芒,映出他平静无波的面容。
“等你长大了再说。”
曲非烟咬了咬嘴唇,没有追问,端着茶盘退了下去。
雨丝落在院中的芭蕉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林平之将汉剑横在膝上,剑身上的错金纹路在雨光中忽明忽暗。
费彬虽然已经死了。可丁勉、陆柏、史登达还活着。
先后两次坏了左冷禅的好事,他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眼下的嵩山派,不过是受到些许打击,暂时蛰伏而已。
咬人的狗不叫!
这句话林平之深信不疑,嵩山派的事情还是要尽早处理,免得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做出什么让他悔恨终生的事来。
一个月后,两则消息先后传到了福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