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眉头皱起。
“因为有些事,需要刘师叔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给个交代。”
话音未落,大厅后堂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又是七八名嵩山弟子押着一群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为首三人赫然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费彬、陆柏和丁勉。
费彬走在最前,手中长剑出鞘,抵在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背后;陆柏和丁勉押着一群老弱妇孺,有白发苍苍的老妪,有年轻妇人,还有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童。
那些人,正是刘正风的妻儿老小。
刘正风的妻子周氏被一名嵩山弟子反剪双手,鬓发散乱,面色惨白。
她身后是刘正风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刘岑不过二十出头,小儿子刘芹才十五六岁,脖子上各架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再往后是刘正风年迈的老母,被两名嵩山弟子架着胳膊,白发披散,老泪纵横。
大厅中的气氛骤然凝固。
刘正风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盯着费彬,声音发颤:“费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费彬面皮白净,五官端正,看上去颇有几分儒雅之气,唯独一双眼睛过于阴沉,将那份儒雅冲得荡然无存。
他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展开来朗声念道:“查衡山派刘正风,身为五岳剑派中人,却暗中结交日月神教长老曲洋。二人以音律相交,数年来互通书信数十封。此乃通敌叛道之罪,罪证确凿。左盟主有令,刘正风若能迷途知返,亲手诛杀曲洋,将功赎罪,仍可保全其身。若执迷不悟,休怪嵩山派替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他将那卷纸往地上一掷,纸卷在地上滚了几圈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依稀可见是刘正风与曲洋的往来书信内容,连日期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厅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正风身上。
刘正风面色阴沉,手臂无力地垂落,双手握着拳,指节被捏得泛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