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左冷禅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落下，脚下的青石板无声无息地龟裂出数道裂缝。一身内力之精湛，仅此一步便显露无遗。

    “林平之。”他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震得山间松针簌簌而落，“你擅杀青城掌门余沧海父子，又在南昌府屠杀数十名江湖同道。如此心狠手辣，滥杀无辜，还有何资格站在少室山下，踏入佛门圣地？”

    “左盟主此言差矣。”

    不待林平之开口，岳不群先接过了话头。

    “那余人彦恃武逞凶，恶行累累，死有余辜。余沧海纵徒行凶，又率众欲灭林家满门，林少侠出手自卫，合情合理。”

    “至于南昌府那数十人，乃是蒙面劫匪，半路劫镖，林少侠为护镖而杀敌，更是天经地义。”

    “岳掌门倒是替他说了不少好话。”左冷禅冷冷地扫了岳不群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怎么，华山派什么时候成了福威镖局的走狗了？”

    此言一出，华山派弟子人人变色。劳德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岳灵珊气得俏脸通红，却碍于身份不敢发作。

    唯有岳不群面上笑容依旧，仿佛这“走狗”二字只是在夸他：“左盟主说笑了。岳某不过就事论事罢了。况且，林少侠此行的目的，是将辟邪剑谱归还少林，这可是能减少武林纷争，避免无端杀戮的好事。左盟主在这个时候拦路，未免让人多想。”

    左冷禅不再理会岳不群，目光如刀般钉在林平之身上：“林平之，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说来听听。”

    “第一，交出辟邪剑谱，由本座代为转交少林。你杀人之事，本座可以不追究。”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第二个呢？”

    “第二。”左冷禅的声音骤然变冷，“本座亲自动手。到了那个时候，便不只是交出剑谱那么简单了。”

    林平之眼睛微眯，右手下意识握紧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