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语气:“父亲,您想想,这剑谱留在我林家,对后世子孙有何益处?能练的,断子绝孙;不能练的,怀璧其罪。我林家的男儿,难道要世世代代活在这剑谱的阴影之下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林震南心头。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谨小慎微,想起那些无故失踪的镖师,想起昨日余沧海率众杀来的场景。若没有平之,林家此刻恐怕已血流成河。
“你说得对。”林震南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坚定起来,“这剑谱,确实不该再留在林家了。”
他站起身,走到堂后,拿出一个粗布包袱,层层揭开之后,露出里面包裹着的一件大红袈裟和一封信件。
“这就是辟邪剑谱。”林震南将袈裟放在桌上,却没有打开,“这里还有你曾祖的一封遗书。遗书中详细说明了剑谱的来历和修炼的代价。”
“这三年来,你的刻苦为父都看在眼里,因此特意去向阳巷老宅取了回来,就等着交给你。”
他抬头看着林平之,眼中满是信任:“平之,这东西该如何处置,为父将决定权交给你。你长大了,比我这个当爹的有魄力,有远见。”
林平之心头一热,郑重地接过包袱。
他没有打开看,而是将袈裟收入怀中,随后向父亲深深一礼:“父亲放心,孩儿定会将此事处理妥当,让林家彻底摆脱这剑谱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