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立于院中,仰望星空,手中摩挲着错金剑柄。一声系统提示忽地回荡在他脑海。
【叮,今日结算已完成。】
【今日评价:优良。】
【奖励:纹银100两,培元丹10粒,内功经验X500】
林平之呼出一口浊气,将内功经验全部加到九阳神功上,肉眼可见九阳神功后面的经验条,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丝。
【功法:九阳神功(大成);下一阶段:圆满,经验值:1000/1000000】
他摇摇头,随即吞下一粒培元丹,感受着体内微微增长的真气,目光愈发坚定。
余沧海在原著中不过就是个三流高手,连自宫前的岳不群都打不过,也就欺负欺负福威镖局这种没落的武林家族,在五岳剑派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还只是第一关!
后面还有华山、嵩山、魔教,所有觊觎辟邪剑谱的人,都会一个个浮出水面。
“既然要改写宿命,那就改个彻底。”
少年低声自语,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远处,隐隐有雷声滚动,山雨欲来。
次日清晨,福威镖局正厅。
林震南端坐主位,面色阴沉似水,指尖死死攥着扶手,周身气压低沉压抑。见林平之踏入厅堂,他猛地拍向桌案,沉声怒喝:“逆子,你可知闯下了何等大祸!”
林平之坦然站定,神色平静:“不过是斩杀一个当街调戏民女的江湖败类罢了。”
“江湖败类?”林震南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余沧海的独子!我昨日才命人给青城派送去厚礼拜帖,只求相安无事,你转头便杀了人家儿子!你可知余沧海手段何等狠辣?青城派在川西横行数十年,岂是我们一个镖局能招惹的?”
他越说越急,声音中已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惶恐:“我林家三代走镖,挣下这份基业不易。你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这是要毁了林家啊!”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重重拍在桌上:“事已至此,我备好了盘缠。你即刻动身,去洛阳外公家暂避风头!其余的,你别管了。”
林平之没有去接银票,而是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父亲,躲不掉的。”
“什么?”林震南一愣。
“当年青城派掌门长青子败于我林家辟邪剑法,郁郁而终。此事余沧海耿耿于怀,对辟邪剑谱觊觎已久。”林平之语气沉稳,字字清晰,“此次青城弟子无端出现在福州,刻意寻衅,本就是一场针对林家的阴谋。无论我是否出手,余沧海都会借机发难。”
林震南神色剧变,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平之上前一步,继续道:“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赔礼道歉,而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局。有进无退!退一步,唯有掉落万丈深渊。”
林平之握拳,浑身九阳真气猛然爆发。
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势,猛地扑向林震南,将他的头发吹得簌簌作响。
林震南满脸震惊地看向林平之,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儿子。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林平之反问,还不待林震南回答,便自语:“唯实力而已!”
厅堂内顿时陷入沉默。
良久,林震南缓缓坐回椅上,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三年时光,那个纨绔顽劣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长得这般挺拔沉稳,眉宇间的锋芒,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想起这三年来,儿子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练功,寒暑不辍。想起他一次次将镖局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想起那些镖师们提起少镖头时,眼中由衷的敬重。
“你说得对。”林震南终于长叹一声,疲惫地摆了摆手,“既然你心中已有计较,那镖局上下,便全权交由你来调度。为父只求你……凡事三思,保重自身。”
简短几句话,却是一个父亲全部的信赖与托付。
林平之躬身一礼:“父亲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林家倒下。”
林震南不再多言,转身走入内堂。他的背影有些佝偻,但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身为父亲,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
目送父亲离去,林平之转身召来郑镖头,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传令下去,所有分号镖师即刻收拢,全部退守总号。库房银两调出一半,派人去城外收购药材、粮草,做好固守准备。另派出精干探子,严密探查青城派行踪,但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郑镖头躬身领命,语气中满是信服。
这几日少镖头的所作所为,镖局上下无不看在眼里。此刻听令,无人有丝毫犹豫。
一道道指令传下,整个福威镖局如同一台精密机器,迅速运转起来。
林平之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