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镖局。”
马蹄声响,一行人策马离去,尘土飞扬。
岳灵珊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莫名空落落的。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二师兄,这人……好生奇怪。”
劳德诺缓缓扯下脸上伪装,露出一张老成持重的面孔,沉声道:“速回禀报掌门。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他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左盟主交代的任务,恐怕要生出变数了。
两人将事情经过简要写了,放置信鸽腿上,迅速将消息传递出去。
暮色渐沉,酒铺中的血腥气随风飘散。余人彦的尸首横陈在地,被两人草草埋了。
福州城外,密林深处,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起,朝着嵩山方向疾飞而去。而华山派落脚之处,岳灵珊正将今日所见,一五一十禀报给那位面如冠玉的青衫文士。
岳不群端坐椅上,手持折扇,面色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林平之此人,倒是有几分意思。”他含笑说道,语气如春风拂面,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几许对华山未来的担忧。
自剑宗气宗争斗之后,剑宗败走,气宗凋零。如今的华山,也就自己勉强算个二流高手。夫人宁中则对付些三流高手尚可,遇到二流以上的高手就力有未逮了。
偏生大弟子令狐冲是个不成器的,天赋虽有,却心思浮躁,整日里游手好闲。其余弟子各个天赋不足,难堪大用。
“唉!”
岳不群深深叹气,心里不由再次担心起来,生怕辜负了师父临终嘱托,不能光大华山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