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僵持片刻,余人彦得寸进尺,手掌不断上移,拉扯得岳灵珊外衫凌乱,肩头肌肤若隐若现。
酒铺中零星几个客人见势不妙,早已悄悄溜走,只剩劳德诺伪装的店家老汉,缩在灶台后假意瑟瑟发抖,心头却愈发焦急。
见余人彦动作越发张狂,林平之放下陶碗,眸色微沉。
微微叹息一声,他虽厌恶华山派的算计,不耻岳灵珊的欺骗,心底却更瞧不起对女子用强的人。
见岳灵珊被这余人彦骚扰片刻,衣衫凌乱的凄惨模样,哪怕明知是圈套,也终究做不到冷眼旁观。
下一瞬,破风声骤起。
陶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砰的一声,精准砸在余人彦头顶。
碎片四溅,凉水顺着发髻流淌而下,淋了他满头满脸。
喧闹的酒铺,瞬间死寂。
余人彦动作一僵,脸上淫笑顿时凝滞,猛地转头,凶狠目光死死锁定林平之,咬牙低吼:“格老子,哪来的龟儿子,敢管我青城派的闲事?”
林平之缓缓抬眼,眸底寒芒乍现。
“我当是谁,原来是青城门下。”他缓缓起身,青锦长衫随风微动,语气清淡却带着刺骨冷意,“光天化日,市井酒肆,调戏女子。青城派的规矩,便是如此不堪吗?”
余人彦一愣。他并未自报师门,对方竟一眼看穿自己来历。可他自恃青城派势力,横行川西惯了,全然不将眼前少年放在眼里,冷笑一声便要上前动手。
倏忽间,一道身形闪动,残影掠过。
酒铺内随即响起一声惨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