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沉重气氛被这笑声一扫而空。
她指了指他的手机:“快看看手机吧,一直震,跟催命符似的。好象是周吔发了好多条信息,张恪也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
沉砚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数十条来自周吔的未读微信和几个张恪的未接来电。
他点开微信,最新一条是周吔十几分钟前发的:
周吔:沉砚!你开完会没有啊?电话也不接陈默哥说你还在忙?再忙也要吃饭啊!看到信息快回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沉砚心头一紧,正要回复。
旁边的章若南忽然凑近,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也看到了屏幕上周吔的信息。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再次萦绕过来。
“啧,看来是小吔妹妹查岗了。”
章若南的语气带着一丝善意的调侃,却没有丝毫醋意,反而有种洞悉一切的坦然,
“快回吧,别让她担心。就说刚结束一个超长的保密会议,手机一直在静音,现在才看到消息。”她眨眨眼,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沉砚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章若南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我懂的了然:“放心,金丝雀要有金丝雀的觉悟。况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真诚。
沉砚心中五味杂陈。没有解释,只是按照章若南的建议,快速给周吔回了信息:
沉砚:刚结束,保密会议,手机静音了。别担心,这就去吃饭。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接着又给张恪发了条:
沉砚:没事。刚结束。和章小姐在一起。酒店碰头。
发完信息,他看向章若南,眼神复杂:“你……”
章若南却已经推开车门落车,站在车外,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角。
她回头对沉砚伸出手,笑容在酒店璀灿的灯光下显得明媚而坦荡:“走啊,沉老板,还愣着干嘛?金丝雀总得回笼子吧?”
她用了“金丝雀”这个词,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自嘲和控诉,反而带着一种释然和主动选择的戏谑。
沉砚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看她明亮的笑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又被这笑容轻轻拨动了一下,松弛了几分。他握住她的手,下了车。
总统套房的专属管家和几名服务生早已躬敬地等侯在门口。
看到沉砚和章若南一起落车,并且还自然地拉着沉砚的手,几人眼中都闪过转瞬即逝的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们立刻低下头,齐声躬敬地问候:“沉先生,章小姐,欢迎回来。”
章若南仿佛没看到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拉着沉砚径直走向专属电梯。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