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抱着头的虫子,心底莫名来了一句:
你刚刚不也被迷惑了几秒吗?
尤其是对方手里古怪的武器,居然能隐隐操控他们军雌的精神海,好在对方似乎还运用不熟练,自己又是a级的军雌,受到的影响不大。
他扫视了地上捂住头痛苦,虫纹都浮现的军雌,都是b级以下的军雌,心底慢慢有了推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如此,看来你只能勉强影响b级以下的虫子!”
脊骨翼如同两只脚一样,深深插入雪地,以一种十分轻松
但右侧的后脚跟,还是传来一股猛烈到麻木的钝痛,接着则是丝丝缕缕的刺痛,半个小腿都开始使不上力。
后脚的肌肉被割断了。
这下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确实很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