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雌父对自己的爱,不是温如歌那种沉默如山,隐晦深远的爱,而是阳光下毫不掩饰的灿烂温度。
终于一边躲避光能射线的攻击,
“雌父!”
不,
他在骗我。
酷可心中惶恐,下意识要从逃生舱的座位里面爬起来,却突然被座位上弹出来的安全带绑定在座位上,就连双脚都被地面伸出来的固定脚板扣住。
这原本是为了保证逃生舱中的虫,即使突然昏迷,也能不受颠簸,安全地逃生,可如今却成了酷可的囚笼。
头顶甚至有白色的玻璃罩缓缓降落,彻底将逃生舱封闭成一个安全又禁锢的空间。
酷可目眦欲烈,直接拔出赤心,可空间狭窄,他自己都只能曲着腿,平常的剑式根本使不出来,只能用最古老的笨办法,用剑尖一下一下凿着坚固的束脚环。
剑尖砸下去的瞬间,砸开的不仅是脚环,还割破了脚踝,深可见骨。
酷可赶忙又去砸开另一只脚环,再一抬头,咔哒一声,降落的玻璃罩彻底封闭,他一拳砸在透明的玻璃罩上,手背血肉模糊,可这薄薄一层的玻璃罩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