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操心这些事情了,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
“我是不用操心了,”西弗看着短短一天就突然沉稳许多的雄崽,紫眸下闪
“其实我还能再为你铺些路,”西弗不忍责怪一心为自己着想的雄宝,半晌只能说道:“我的身体自己清楚, 没有这么脆弱。”
“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他装不了多久。”酷可随
酷可抬眸,注视着自己的雌父,听着对方缓缓道:
“当你破蛋的时候,我得知你是只雄虫,其实我很绝望。那一瞬间我几乎认定了自己无法护着你一辈子,可若我们都无法护着你,那这个残酷的边星,有谁能护你呢?”
“但我见到你长大的样子,再也没有这种担忧了。”
酷可不解,但他静静听着这些话,毕竟,听一句少一句。
“这个世界或许格外残酷,我总希望那些残酷黑暗的不要来侵袭你,总想替你抵御一切危险......”
“但我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你继承了他的血脉,你们仿佛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你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打破身份的定义......”
“又或者说,就连这片宇宙都无法定义你们......”
“我从未如此坚定地相信,你会踏过一切艰难险阻,战胜所有残酷黑暗......”
“对吗?”
最后两个字,化为气音。
酷可将脸颊送到那只微微颤抖冰冷的手心,握住脸颊上的手,眉头微蹙,深呼吸道:“是的,请你们放心,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败我。”
他的黑眸渐渐坚定。
突然,
酷可看向窗
“失落的荒星......”
“没错,就是这抹幽兰......”
是他梦寐以求的颜色啊。
他伸出手遥指。
无指的缝隙间,星球若隐若现,就在他快要将其握在手里的时候,星舰一个晃动,居然开始折返,窗户外彻底没有了那颗蓝色的星球。
“不!”西弗扑过去,大吼着。
红色的警戒灯瞬间亮起,传来滴滴滴刺耳的警戒音。
原本平稳前行的星舰,此刻突然七上八下,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东西,星舰里的家具和各种物件也东倒西歪。
“是,是星盗!”
考斯林显然也没能预料,在方向感模糊的混沌边星,甚至是最危险的无标记虫洞周围,居然还能有星盗神出鬼没。
其实近年来,多亏了白银边军,边星周围的星盗几乎被清扫得差不多,就算十年前令虫闻风丧胆的血翼星盗,也有夏塔家族背后的支持,可见在边星这里,若背后没有强有力的靠山,星盗也活不下去。
该死的!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跑哪里来的星盗!
还恰好在方向模糊,导航失灵的地方和他们正正好撞上?
“那是一艘旧式星舰,是白银边军十年前清剿异兽的星舰,可就算放在现在,攻击力也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
星舰窗外,看着黑压压宛如巨兽张开血口,朝他们不顾一切疾驰而来的时候,考斯林几乎尖叫道:
“关键是对方的星舰上搭载了爆破装置,那是为了被异兽包围的时候,同归于尽的最后一步!”
“是夏塔家族,他们要杀了会长!”
若是他是雌虫,或者用半片翅膀,此刻都能冲出去拼死一搏,可漂浮的宇宙真空,自己的力量微乎其微。
该死!
就在酷可的理智隐隐崩溃的时候,他脑海中电光一闪,急问道:“星舰内有应急逃生舱吗?”
“有!”考斯林立刻回答道:“有的!就在舰尾!”
门口又跑过来一只满头大汗的军雌。
“我已经启动了自动驾驶,我们快速乘坐逃生舱!”
“好,我们一起去!”
酷可如今精神紧绷,他满脑子还在想着最差的结果,若是星舰真的被撞上,自己该怎么应对,这里除了自己一只不会飞的雄虫,一只没有翅膀的亚雌。
“好在这艘星舰的逃生仓搭载了最新技术的加速引擎,可以与敌军舰的速度匹敌,更别提十年前的军舰了!”
他们快速朝舰尾跑去,这时候头顶上方传来剧烈的撞击。
那艘黑色星舰居然朝他们发射了光能波,红色的射线劈开头顶的星舰坚固材料,发出刺耳的狰狞声,射在地面,坚硬的宇宙合金都化为熔浆,滋滋冒着白烟。
“快点!”
就在下一道射线来临的时候,酷可敏锐的精
酷可的心口一酸,就像冒着咕噜噜的温泉,却也烫的他喉咙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