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地加强习武,我父亲有他的道理,但至少也让我知道啊!”
“唉——”老先生长叹口气,看向姜淮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他抬起一只布满老茧,老瘦干枯的手覆于姜淮的发顶上,语气轻缓道:“要是可以,为师倒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
一年过后,边境军况愈乱,外有三国连盟,攻打姜淮的国家,姜家作为武将世家,自然统领全军强守一线。十六岁的姜淮随父出征,这一征,就是三年。三年,军中伤亡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库粮紧缺,寡不敌众,故战局已定。
以前不懂老先生话语里的意思,如今倒是懂了,只是那也都是后话了。
往事浮尘,随雨而至,随风而逝,姜淮突然觉得很好笑,不明白此时此刻为何会想起这么久远的事。他在心里轻笑道:“可是啊先生,我还是做了不合世道的事,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那又怎样?我说过的,既然喜欢,那便要光明磊落地承认。”
怯懦是人的本性,可当自身足够强大,那便是千夫所指,也所向无敌。
姜淮手中的伞微抬,露出一双坚定无比的眼眸,他轻笑道:“我承认啊,我喜欢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