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隼人挺拔的身影如同精准的时钟指针,又一次准时出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
深蓝的警用制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熨帖的浅色衬衫。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对着正在门口检查信箱的阿笠博士朗声道:
“早啊,博士!今天实验室的屋顶还在吗?
阿笠博士闻声抬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无奈又习以为常的笑:“上野警官,早!托你的福,昨天很平静!”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在巡逻啊?真是辛苦。”
“职责所在嘛。”上野隼人笑着点头,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隔壁工藤宅紧闭的大门,最后精准地落在了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上——渡边悠人正坐在轮椅上,隔着玻璃,沉默地望着他。
上野隼人笑容不变,对着二楼窗口的方向也扬了扬手,算是打过招呼。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邻里间再普通不过的问候。
[帕斯蒂斯]:带着一丝戏谑在渡边脑中响起: “哦豁,本体,早上好。又在窗边当望夫石了?哦不,是望‘自己’石?”
渡边悠人的眉头蹙了一下,冰冷的意念在脑内回应:‘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来?’
[帕斯蒂斯]:平静的声言直接在渡边意识中响起,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第一,这是我负责的辖区,博士家是重点‘关照对象’,例行巡查是我的工作。
第二,我在工藤新一主动出击前寻找潜在的盟友。那个高中生侦探,直觉敏锐得可怕,值得拉拢。
第三……” 他的意念微妙地停顿了一下,“…观察‘本体’的状态,也是我的职责之一。毕竟,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渡边悠人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上野隼人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继续他的“巡逻”。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上野隼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换上了便装,正准备离开警署附近的区域。路过帝丹高中附近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站在人行道上,面朝着工藤宅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化不开的忧伤。
是毛利兰。
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低声喃喃着,“新一……”
上野隼人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毛利同学?”
毛利兰被惊醒般抬起头,看到是上野隼人,连忙收拾起脸上的愁绪,挤出一个笑容:“啊,上野警官?您好。”
“看你好像有心事?”上野隼人语气温和,“是在担心工藤同学吗?”
毛利兰眼神黯淡下去,轻轻“嗯”了一声:“新一他……一直没消息……”
“别太担心,”上野隼人安慰道,“工藤君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可是‘平成的福尔摩斯’。也许只是这次的案子特别棘手,需要更多时间专注处理。等他忙完了,自然会联系你的。”
毛利兰勉强笑了笑,正要道谢,忽然她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略带疑惑地看向上野隼人:“上野警官…您是怎么知道新一他…去查案子了?”
上野隼人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岔开话题:“嗯?毛利同学你怎么知道我姓上野?”
毛利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微笑道:“是新一跟我提到的。他说米花警署□□处理科新来了一位很厉害的上野警官,是从大阪调来的精英。新一他…每次都这样,”
她的语气又低落下来,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遇到重要的案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走了,每次都是第二天甚至更晚才想起来打电话报平安。这次的案子……真的有那么难吗?”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工藤宅的方向,充满了牵挂。
上野隼人刚想再宽慰她几句——
“嗡——!!!”
一阵狂暴的、撕裂空气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野兽的咆哮,瞬间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如刀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如同黑色的闪电般从街角猛冲出来!
骑手同样一身漆黑——黑色的机车夹克,黑色的长裤,黑色的皮质手套紧紧握着车把。最引人注目的是骑手脖颈间,一条银色的项链在疾驰中甩动,项链末端,一个幽蓝色的海豚挂坠在夕阳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骑手戴着一个哑光红色的全覆式头盔,镜片漆黑,将面容彻底隐藏,只留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身影,裹挟着劲风和震耳欲聋的噪音,从惊愕的毛利兰和上野隼人身边呼啸而过!
那股冰冷、无机质、带着硝烟与金属气息的压迫感,即使隔着距离和头盔,也清晰地传递出来!
[帕斯蒂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警告: “啧,老熟人。烧酒。她的目标,大概率是冲着‘消失’的工藤新一来的。本体,如果你想‘见’她,或者确认什么,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等着。她很快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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