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捏得微微变了形。
"服务员一个月二十四块五……"他说:"我每个月给你这个工资的十倍……不,百倍!还不用你伺候别人。"
周念云被他捏着脸,话都说不利索了,正要挣脱,李明远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感觉:"以后只要伺候我就行了。"
周念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又急又羞:"谁……谁要伺候你了!"
她说完就不敢看他了,转身往炕上爬,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开盖在身上,连鞋都忘了脱。
李明远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憋着笑憋得很辛苦。
他站起身,把煤油灯吹熄了,屋里一下子暗下来,他摸黑上了炕梢,离她隔了一小段距离躺下来。
屋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他侧耳听了一下,周念云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比平时快了好多。他把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嘴角一直弯着。
过了好一会儿,周念云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比刚才平静了许多:"明远。"
"嗯?"
"你和赵寡妇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她也不容易,你要是能帮,就帮她一把吧。"
李明远一时间没有说话,他这个时候真是佩服周念云的脑回路了,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要是搁后世,李明远估计自己的狗头不保。
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他没有说应该怎么处理赵寡妇的事,而是平静而笃定说了一句:"嫂子,明天我陪你回娘家吧。"
被子里安静了,月亮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又挪动了一寸。
周念云没有回答,但李明远听见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很轻很短的一下,然后才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她没有再反驳他。
黑暗里,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窗外的蟋蟀不时的叫着,偶尔有一阵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