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然的安抚作用,它们从外面的山林被收进来,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甚至对他这个"主人"也放下了戒备。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只受伤小野猪的毛,看了看它的伤口,右后腿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没有骨折,应该是掉进陷阱的时候被木桩擦伤的,伤口边缘有一点点红肿,但已经不流血了,甚至比白天他在坑里看见的时候好了不少,灵泉水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那些微小的水分子似乎一直在滋养着这片空间里的每一个生命。
"很快就好了。"李明远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小野猪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整片空间,熟地新地一亩多,水潭有圆桌大小,野鸡在孵蛋,小野猪在休养,他还种了玉米、黄豆、稻谷,蔬菜轮着收,空间里的粮食已经攒了几布袋,堆在水潭边的一块干地上。
他不再只是种点粮食接济家用了,野鸡、野猪,这些活物进来了之后,在空间里活得很好,长得很快,灵泉水养着它们,它们养着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也在养着他。
李明远蹲在水潭边,捧了一捧水喝了,清凉甘甜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白天劳作了一天的疲惫慢慢消退,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充满了。
他看着那八只挤在一起安睡的小野猪,看着那只伏在小野鸡身上的母野鸡,看着那片黑黝黝的肥沃土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赵老五说他想去城里找活路。
柱子他爹惊讶他家里有白米但没有问出口。
赵寡妇在灶房烧火的时候低着头抹眼泪,然后抱着二斤肥肉和猪内脏出了院门。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从他脑海里闪过,他不是一个圣母白莲花,但是要是可以的话他李明远还是愿意帮一下,因为上一世的爷爷一直告诉他,与人为善就是就是于己为善,再加上他们这些人确实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