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比外面山上的野鸡看起来更健康、更精神。

    李明远站起来，在空间里走了一圈。

    新扩大的土地大约有半分多，加上原来的半分，现在空间里的熟地差不多有一亩地，水潭也扩大了一圈，潭水更加充盈，水面的白气比之前更浓厚，他蹲下来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水的味道比之前更甘甜，入喉之后的那股清凉感比之前更强烈，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喉咙一直通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不仅如此。

    他注意到水潭边缘长出了几株新的植物，这些植物不是他种的，是空间里野生的，一株是艾草，叶子背面泛着灰白色的绒毛，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药香，还有几株他叫不出名字的草本植物，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花瓣只有米粒大小，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小片星星落在了地上。

    空间的“生命”在自我增殖，不是他种什么才有什么，而是空间本身在“活”过来，在生长自己的生态。

    这块地，这潭水，这个空间，是活的。

    李明远站在水潭边上，看着那只安安静静孵蛋的野鸡，看着水潭边新长出来的野生植物，看着新扩大的那片黑黝黝的土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只野鸡，一窝蛋。

    野鸡没有死，蛋可以孵出小鸡，不对，是小野鸡！如果空间里的生长速度对外界的动物也适用，那么这些蛋可能比外界更快孵化，小野鸡长得比家鸡慢一些，但在空间里，这个劣势可能就不存在了。

    鸡生蛋，蛋生鸡。

    鸡也是肉！

    他在空间里站了很久，脑子里已经画出了一张大大的蓝图，但他没有急着去实施，而是一步一步地退出了空间，重新躺回炕上。

    窗外的虫鸣声一阵一阵的，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土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李明远摸了摸胸口的木牌，那块木头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凉，带着一种沉静的、安稳的温度。

    他闭上眼，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野猪没找到，但空间升级了，还白捡了一只带窝野鸡。

    这笔买卖，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