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什么都没有，没有野猪，没有小野猪，没有任何活物，只有几丛被他的身体砸得东倒西歪的荆棘，和一些被踩断的枯枝。

    他飞扑过来的那个方向，灌木丛是密的，荆棘的枝条交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以他刚才的速度和力量，如果那里面真的有活物，不可能逃得掉，除非那东西根本不在那里。

    但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听见了。

    “明远！明远你没事吧？”柱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又急又慌：“你抓着啥了？是不是小野猪？”

    李明远蹲在灌木丛旁边，愣了两秒，就在刚才飞扑过去的那个瞬间，他的胸口贴着木牌的那个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一种微微的震颤，像是什么东西在木牌里面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短暂，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如果他不是天天摸着那块木牌进出空间，对它的感觉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明远？”柱子已经跑过来了，气喘吁吁的：“咋了？抓着了没有？”

    李明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枯叶和碎枝，转过身看着柱子，柱子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还有点抖，但眼睛里全是期待，那表情分明是在问：肉呢？肉在哪儿？

    “没有。”李明远露出满脸可惜的神情。

    “没有？”柱子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不可能啊，我明明听见动静了，你飞扑过去之前我还看见那片灌木在晃…”

    “眼花了吧。”李明远语气很平淡，看不出什么破绽：“这林子里光线暗，看不清楚也是常事，可能是只兔子，跑得快，没扑着。”

    柱子不甘心地拨开灌木丛自己看了一遍，确实是空的，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面，连个蹄印都没有，只有李明远扑过来时留下的痕迹，被压断的荆棘、踩碎的枯枝、还有他膝盖在泥土上砸出来的两个坑。

    “邪了门了。”柱子站起来，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我明明听见了……算了，可能真是只兔子，跑得忒快。”

    他拍了拍李明远肩膀上的碎叶子，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后怕：“没抓着也好，万一真是个野猪崽子，母猪就在附近，咱俩跑都跑不掉。走吧，天不早了，再不下山该摸黑了。”

    李明远点了点头，立马跟着柱子往山下走去。

    走出去十几步，他回头看了那片灌木丛一眼。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是幻觉，那空间里传来的异样，也不是错觉，两件事同时发生，绝对不是巧合。

    那块木牌，那个空间，在他飞扑过去的那一瞬间，一定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他摸了摸胸口的木牌，加快脚步跟上了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