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科拉克斯天生拥有语言和生物化学基因方便的知识,可他没有,他不知道科拉克斯在说什么。
“这证明我们可以吸收分析别的生物的基因。”科拉克斯干脆伏在他身上,拇指滑开他嘴唇,指尖抵在他尖锐的牙齿上,“这个过程从口腔和牙齿就开始工作了。”
“一般来说,就生物性原则,吸收和放出是成对工作的,我检查了阿斯塔特的整个口腔,没有任何可以释放自己基因的部位,我想了很久,忽然想明白了,就跟阿斯塔特的生殖腺是植入的一样,他们所有与我们相同的器官都是手术移植,十九道手术,这个数字很奇怪对不对?”
于是,某一天,他剖开了自己的口腔。
他找到了帝皇所隐匿下的,本来应该成为第二十道手术的器官。
他抚摸着科兹的犬齿,“这里,阿斯塔特没有移植的部分,我称之为毒牙。”
原体的犬齿里有一个隐匿的软骨质瓣膜,当它被某种遗传物质唤醒的时候,它会打开,向外释放原体的遗传物质。
这是帝皇隐匿的馈赠。某种程度来讲,是他给与自己的儿子们最后一点怜悯。
“你猜,这个瓣膜会被什么唤醒?”科拉克斯忽然带上一点笑意,轻柔地说,科兹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渡鸦略微撑起身,手肘撑在他胸口生殖腺的部位,酸酸痒痒的,“……另外一个原体的遗传物质。”
“……你怎么验证的?”科兹看他,语气平静,看上去没什么异常,但渡鸦知道自己的小花招成功了,他无辜地张开嘴,给他展示了一下小小突出的犬齿和嫩红色的口腔内部,然后咬了咬他的耳朵。
“在你寝室的废墟里。”他在他耳边说。
他抚摸科兹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我的结论就是,原体的基因种子可以混血。”
“怎么做?”科兹的声音变低,异常柔滑,仿佛古泰拉一种叫凡阿铃的乐器弓弦上震动的颤音。
他咬住科兹的嘴唇,在他唇齿间呢喃,“在适当的时候,咬开生殖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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