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转身往谷口走?
身后,公输仲已经蹲回了坑边,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图?
他在改引绳的长度,在算尾翼的角度微调,在想下一发让碎片飞得更加远?
赵寻没有回头?
他走到谷口的时候,赵六迎了上来?
“相邦,刚才这一声响”
赵六的脸色和公输仲相比仍然更加白,“额还以为地塌了?”
赵寻没接话?
他翻身上马,勒了一下缰绳?
“回城?”
“这一这一东西可以造多少?”
赵六骑上这一批矮脚马,颠颠地跟在后面?
“不够多?”
赵寻说?
赵六等了一会儿,发现赵寻不往下说了?
“相邦?”
“硝石不够?”
赵寻的声音十分平,“墨舒那边的硝石,撑死了造两百罐?
两百罐可以炸几轮?”
赵六算不出来这一笔账?
赵寻算得出来?
“这一台抛石机一轮发射一枚,二十台一起发射就是二十枚一轮?
两百枚够打十轮?”
十轮?
“听起来不少?
可真打起来,十轮够干什么的?
王翦要是带六十万人来,十轮火雷砸下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火雷那不是用来正面对轰的?
“是用来在关键时刻撕开某一口子的?”
他在马背上想了一路,一直到邯郸城门口都没想出来?
算了?
先把东西造出来?
“用法,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