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撂下一句话后,干脆地挂了电话。
要是以往,有人这么和谢竞尧说话,谢竞尧定然不会给面子。
但谢竞尧却对司念说了句,“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司念盯了他两秒,看着他利索地穿好衣服。
她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谢竞尧顿了一下,叮嘱她:“那你注意安全,到家告诉我一声。”
看着谢竞尧急匆匆离开的身影。
司念水眸微微发沉。
箭在弦上还能被叫走的谢竞尧,属实是头一次见。
之前他们在国外的时候。
哪怕是重要的国际会议,都不能从床上叫走谢竞尧。
如今一通电话,竟然能让谢竞尧穿上衣服离开。
这让司念第一时间嗅到了不同寻常。
她也不禁好奇,秦晴究竟是什么人。
下床后,司念将衣服穿好,随后叫了辆滴滴从碧水湾离开。
一路上司念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心口有些发闷,又有些失望。
她一边告诫着自己,同一个坑踩进去两次是蠢,同一个男人,栽他身上两次更是蠢上加蠢。
她不想做那个蠢人。
她和谢竞尧只有保持纯粹的各取所需,才是最好的。
自己开导了自己一阵后,司念心中沉甸甸的感觉,也逐渐烟消云散。
她开始琢磨怎么能让谢竞尧物尽其用。
……
从谢竞尧家中离开后,林母赵语兰突然联系了司念,要和她见一面。
司念来到赵语兰约她的餐厅。
对方开门见山的说,“念念,离婚的事情,听寒应该和你说了吧,我今天过来是代替林家,给你点补偿。”
“和我说了,不过补偿不用了。”
“你收着吧,是城南那边几套房子,自己住,或者转卖出去都可以,我挺欣慰你能顾全大局,这个时候同意离婚,也算林家没白疼你一场。”
“……”
赵语兰又从包中翻出一张回执单,“这是离婚冷静期的回执单,我让人瞒着听寒先去取出来的,给你一份。一个月后,你和听寒离婚证有人会送到你们手中,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在这期间你就不用和听寒提这件事了,我希望他这次复查,可以顺顺利利的过去。”
赵语兰担心林听寒那边发生变故,擅作主张动了些手段,将离婚事宜先进行下去,以免林听寒再次反悔。
林听寒这次身体情况的复查,决定着他是否能拿到林氏最新的项目开发。
不能有一点差错。
司念看了看,点头说,“知道了。”
赵语兰满意道,“房子我过段时间让人过户给你,至于其他的,你要是有要求可以和我提。”
“没什么要求了。”
赵语兰也不再废话,起身离开。
……
自从回到云锦公馆后,谢竞尧和司念短暂地断联了。
其实也不算是断联,只不过谢竞尧没有主动给司念发消息,司念也没有打扰对方。
看着二人停留在三天前的聊天记录。
司念犹豫着给他发了这三天以来,第一条消息。
【是今天安排我和我妈见面吗?】
对方隔了一阵回复:【对,我现在去接你。】
半小时后谢竞尧给司念发消息,让她下楼。
司念看着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去监狱的路。
她不地问问,“不是去监狱吗?”
谢竞尧道:“阿姨在监管病房住院。”
司念心口一紧,“我妈得得很严重吗?”
“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也符合住院条件了。”
司念紧揪着一个心脏,谢竞尧见状安抚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一会儿见到你就知道了。”
“嗯。”
“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不给我发消息?”谢竞尧转着方向盘,似乎随口问了个一句。
“怕打扰你,就没联系你。”
“哦,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
“打了个哑炮。”谢竞尧挑唇,等红绿灯间隙侧头看向司念。
司念有些无语,“我像是那种睡不到你,就翻脸的人吗?”
“不好说。”
“你不也没联系我?”司念反问。
“所以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
“……”
谢竞尧语气沉了几分,“以后主动和我报备,都在干什么。”
“有什么好报备的,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