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用力推了推,他才放手。
“浴室在那边。”谢竞尧抬起下巴指了个方向。
“嗯。”
司念应声,向浴室那边走进去。
谢竞尧也没闲着,抬脚要跟过去,却在浴室门口,被拦在了外面。
也许是之前太了解谢竞尧的习惯。
司念看出他要干什么,几乎脱口而出:“我自己洗。”
谢竞尧嗤笑,这反应明显是被司念猜对了。
“害什么臊,你哪里我没见过?”
司念关好浴室门。
见状谢竞尧也没再强求,他转身去隔壁房间洗澡。
半小时后,司念从浴室刚出来,便看到在她门口,等候多时的男人。
对方毫不矜持,一把将她抱起来,分开她的双腿,按在腰上。
司念也紧紧抱着谢竞尧的脖子,长腿下意识缠紧了,生怕掉下去。
共同跌在床垫上后,二人便缠吻在一起。
谢竞尧轻而易举拉开她的浴袍,埋头轻轻啃咬着,惹得司念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随着谢竞尧熟稔的撩拨,司念脑子里那些失掉理智的画面,不停地重现着。
谢竞尧手上微微用力搅弄着,埋头在她耳边吻着:“念念,这五年你想过我吗?”
“……”
“我想你想得很,梦里都是你的脸,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梦到过……”
“梦里我像现在这样吻你吗?”
司念咬着唇瓣,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不由得用力了几分,她开口说:“梦到过……你死了。”
她和谢竞尧刚分手那段时间,她的确时常梦到过谢竞尧,不过和谢竞尧所说的春梦毫无关联。
梦里经常回到她替谢竞尧挡枪的那一天。
有时候,她会在子弹到达的前一秒,猛然惊醒。
有时候,她会梦到那天她没来得及挡住那颗子弹,子弹正中谢竞尧的心脏,他满身是血当场毙命。
但令她不解的是,她当时的确是对谢竞尧充满怨恨的。
可是梦里看见他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她还是忍不住悲痛地大哭,祈求谢竞尧别死,求他活过来。
有时候哭着哭着,就醒了。
醒了后眼前没有谢竞尧的脸,也没有满地鲜血。
心里是化不去的惆怅,不知道是在可惜,还是在庆幸只是梦。
谢竞尧吻着她的动作一顿,随后在她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干什么?”司念吃痛倒吸一口冷气。
谢竞尧不满地开口:“我梦到你都是x梦,你梦到我,就梦我死了?”
“我又不能控制梦到什么。”
“那也不行。”
“……”
“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肯定是没想过我。”
“知道你还问。”司念嘟囔着,侧过头却被谢竞尧重新捕捉到唇瓣。
只不过他的吻凶悍了几分,颇有一副要把身下的人,拆骨入腹一般。
五年没和谢竞尧做这种事,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在这方面,给她带来过很多难以磨灭记忆的人。
司念不可能是毫无感觉的。
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谢竞尧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去拿套。
结果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是谢竞尧的手机,但他没急着理会。
等待途中,司念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是一个备注为“秦晴”的人,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头像是张一男一女穿着赛车服的合影。
赛车服上的logo并不陌生,正是谢竞尧所在车队的。
司念顿了一下,头像没彻底点开,她不确定头像上合影的男人,是不是谢竞尧。
谢竞尧回来后,司念提醒:“你手机响了。”
谢竞尧略有不耐地拿起手机,但在看到打视频的是谁后,他选择了接通。
“怎么才接通!尧尧,有没有想我?”
略带欢快的女人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谢竞尧嗤笑了一声:“我正忙着,哪有空想你。”
“哇,这么伤我心,你在忙什么?该不会是在撩妹子吧?”
谢竞尧看了一眼床上的司念,他问着:“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我车坏棋山盘道了,你来接我一趟。”秦晴和谢竞尧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车坏了?”
“撞了。”
“人没事吧。”
“还活着,就是有点头晕。”秦晴捂着头,故意作出一副柔弱样子,“需要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