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你是在逗我吗?”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要站出来逞英雄,这事倒是新鲜。
“老东西,别特么找死,赶紧滚!”
就连商队的护卫,都看不下去了。
“想跑,那可不行!”
山匪抡起狼牙棒,直指林夏。
月色下,狼牙棒闪烁这寒光。
胡须汉子下意识挡在林夏面前,可忽地,只看到眼前一黑。
嘭!
山匪的身子竟直直向后倒飞出去,跌落在官道两旁的草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那山匪的吐血声传来。
众人如梦初醒。
再看林夏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哪是年过花甲的老头,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武大人。
“阿伯……”
胡须汉子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连忙改口。
“前辈,你……是武夫?”
“略懂略懂!”
林夏摆摆手,又冲了出去。
砰!砰!砰!
林夏周身巨力释放,宛如下山猛虎,一拳接着一拳。
黑夜中,山匪的身影在半空中飞,时不时伴随着声声惨叫。
“跑!”
山匪小头目跌落在地,鼻青脸肿的,牙都缺了一个。
他看着场中勇猛的老者,头也不回地往密林中窜去。
“现在想跑?晚了!”
话音落下,一只大手按在山匪的肩膀上,生生止住了山匪的去势。
“前辈,我错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
林夏拧断了山匪的脖子。
剩下几个山匪,吓得肝胆俱裂,想跑又不敢跑。
其中一个山匪,鼓足勇气开口。
“前辈,咱们是风清寨的人,能否行个面子?”
林夏手起刀落,只留下满地的鲜血。
做完这一切,林夏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老牛,开始闭目养神。
只是,商队众人的眼神变了。
想到此前对林夏不敬,心里极为惧怕。
万一林夏计较起来……
踌躇再三,胡须汉子还是来到了林夏面前。
“前辈,兄弟们让我过来,跟您道个歉!”
“道哪门子歉?”
林夏眼都没睁,随口应付了一句。
那些护卫的嘴虽然臭了点,可毕竟不坏。
胡须汉子也明白,林夏这是没放在心上。
他不再打扰林夏休息,留下一壶酒以后,便离去了。
解决了山匪,商队总算能休息一晚。
次日一早,商队再度启程。
林夏和老牛,依然如昨日一般,不紧不慢地跟在商队后面。
直到中午时分,胡须汉子折返回来,手里端着一只烤熟的野兔。
“你这小子,有心了。”
林夏尝了一口。
真香。
就着昨晚送来的烈酒,吃得那叫一个畅快。
胡须汉子见林夏不拘一格,心中起了结交之心。
这年头,若能和武大人攀上点关系,他们走商也能顺利不少。
出来混,除了拼实力,还得拼人脉,拼背景。
“前辈,我那马车坐得舒服些,不如你移步到里面,稍作休息?”
“我看你小子,是想拿我当保镖了!”
林夏打趣一句,吓得胡须汉子连连摆手。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阿伯的样子!”
林夏拍了拍胡须汉子的肩膀,哈哈一笑,大步踏上了马车。
一路上十分顺利。
随着越来越近鹤州,官道上出现了好几支成群结队的官兵,就连商队都被官兵盘查了好几次。
林夏有些不解。
如今并非战乱时候,怎么鹤州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
恰在这时,外面的护卫开始闲聊了起来。
林夏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听说那风清寨短短两个月,便拓展到了上千人,连官府都开始急了!”
“翻不起风浪的,周朝以武立国,若他们敢揭竿而起,恐怕立刻就会被镇压。”
“那可不一定!”
“听说如今边关战事升级,皇城自顾不暇,说不定真能让他们成气候……”
……
林夏听明白了。
这风清寨是叛军。
幸好自己把那山匪杀了个干净,若是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