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影步!”
阿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脸上却恨得连后槽牙都咬碎了。
自己当初入门迷影步,花费了半年世间。
这老伯仅仅用了三天。
快了他不知多少倍。
如此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早知道就不馋那一口酒了!”
林夏嘿嘿一笑,便准备让狱卒兄弟再拿几壶酒过来,好好犒劳阿鬼。
这迷影步,虽然没什么攻击力,可却能让林夏的身法提升好几个档次。
搭配震虎拳,进可攻,退可守。
妙哉妙哉。
可他刚抬头,便发现了这地牢和往日不同。
寻常时候,起码有五个狱卒镇守,今日竟只留下一人。
林夏招招手,狱卒便小跑来到了跟前。
“这城中,出事了?”
狱卒心头一惊,暗道林夏手眼通天,明明在这牢里,却可知晓城中之事。
他凑近林夏耳边,压低声音。
“林叔,你不知道,这几天血刀堂的人都疯了,到处抢小孩!”
“巡捕队的人忙不过来,把我们看大狱的,都调去镇守了!”
林夏点了点头。
想必是祭日越来越近,那血刀堂的人找不到祭品给大王,开始明目张胆来了。
他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锦娘怎么样了。
此前留下的肉和白面,应该能够她们母女两撑上一段时日。
“林叔放心,张县令已派人日夜保护锦娘,有兄弟们在,人牙子是伤不到锦娘母女的。”
狱卒是个人精,当下便将林夏的担忧解决了。
“多谢小兄弟!”
……
与此同时,血刀堂正在盘算着战绩。
当听到手下报上来的情况,红发雷刀心乱如麻。
这几日,帮里的兄弟不计后果地全数出动,打家劫舍,就为了在祭日前,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
可那县衙却跟疯了一般,盯着他们。
甚至不惜动手。
眼下非但颗粒无收,还伤了不少兄弟。
“玄煞大人怎么还不动手?”
红发雷刀看向远方,心急如焚。
也正是这时,手下人来报。
“帮主,一刻钟前,镇魔队出了城!”
红发雷刀双眼一亮,当下来了精神。
是玄煞大人那边动手了!
“兄弟们,随我出城拼杀,咱们的好日子要到了!!”
红发雷刀大吼一声,带着几十兄弟冲入窦城。
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计划,只要玄煞动手,他们便全军出击。
里应外合,打得窦城官府措手不及!
另一边,张县令收到雷刀下场的消息,当即率领巡捕房开始正面对抗。
窦城,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
甚至有不少人家,早早将孩子送到了衙门。
再怎么说,也比呆在家里安全。
锦娘和乐乐没投衙,她带着乐乐躲到了地窖,把门锁得死死的。
“娘,林伯什么时候才回来。”
怀中,乐乐闪着眼,奶声奶气问道。
锦娘捏了捏乐乐的脸蛋。
这段时日伙食好,小家伙长了不少肉。
“乐乐乖的,林伯过几天就回来了!”
“好!林伯伯回来有肉肉吃!”
乐乐笑了。
眼睛像是一轮弯月,闪烁着童真。
锦娘却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
上面时不时传来喊杀声和器械碰撞声,让她知道窦城如今的危险。
现在,她只希望林夏平平安安,莫要被那血刀堂的帮主给伤了。
窦城乱成了一锅粥。
地牢里的人数在快速增长。
就连阿鬼原来的单人套间,都成了八人大房。
直到塞不下去了,巡捕房将一个年轻女子塞入了林夏的牢房。
林夏面色古怪,拉住官差。
“这不合适吧?”
“林伯,别看她只是个弱女子,却是雷刀的女人,我们花了不少功夫才将她捉拿归案!”
“有你看管,最安全不过了!”
官差匆匆留下一句,便锁门离开。
“林伯,你可有福咯!这可是大美人。”
周围的人又在起哄。
林夏的目光这才落在女子身上。
只见她衣衫不整,身前如雪般的肌肤,一头黑发如瀑般散落,遮掩了大半张脸,更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