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的能力。
如今,無論是嬴淵亦或其餘將領,想要鍛鍊一名將領成長,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高了。
晚些時候,嬴淵在寧波府擺宴,邀請諸將同來赴會。
酒宴期間,嬴淵找了一個藉口,讓呼延守業陪同。
二人又出城來到沿海一帶。
如今已至九月,天氣轉涼,沿海一帶晝夜溫差極大。
海風徐徐,二人雖有薄薄涼意,但內心卻極為熾熱至铡?
嬴淵面朝大海,負手而立。
呼延守業則站在他的身後。
二人方圓十里,皆有守衛戒嚴。
也就是說,今日他們所談,將不會被旁人知曉。
哪怕是嬴淵麾下的幾名嫡系將領。
“呼延將軍,你可知,今夜你我二人再次來此,是為何故?”
嬴淵緩緩轉身,面向呼延守業。
後者拱手道:“將軍,此間僅您與末將二人,有些話,末將便直言了。”
“敢問可是與組建水軍有關?”
嬴淵好奇道:“你是如何猜得?”
呼延守業笑道:“不瞞將軍,末將曾聽聞,您向陛下建言,要組建我大周水軍。”
“當時末將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激動到三天三夜不曾睡著。”
說到這裡,他忽而單膝下跪,抱拳道:
“將軍,您若願組建水軍,末將願為先鋒官。”
嬴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微微皺起眉頭,沉聲道:
“呼延老將軍,本將軍只問你一句。”
“若有朝一日,胡相讓你報答知遇之恩,但有可能會開罪於朝廷,這恩,你報還是不報?”
呼延守業能有機會成為泉州府總兵,多賴當年胡永忠提攜。
嬴淵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這件事,他必需要問個清楚。
大結局
承平五年至七年,嬴淵坐鎮東南。
一面以雷霆手段清查與倭寇勾結的內鬼,整飭沿海吏治與衛所;
一面全力支援蕭逾明、呼延守業等人籌建水師。
前後兩年有餘,水陸並進,終將肆虐數十年的東南倭患基本肅清,海疆初定。
此役不僅根除外患。
更藉此深入江南,與以胡永忠為代表的蟠根錯節的地方勢力周旋、較量,為皇帝姬長逐步掌控江南軍政、財賦打下堅實基礎。
承平七年始,北疆瓦剌復熾。
嬴淵再次掛帥北伐。
自第一次北伐‘跨過陰山’起,至承平二十三年徹底擊潰瓦剌主力、迫其遠遁,其間大規模深入草原的遠征累計六次,即後世所稱‘嬴淵六伐瓦剌’。
嬴淵每役皆親冒矢石,哂梅只⑵嬉u、正面決戰等多重手段。
第一、二次北伐收復河套,重創瓦剌元氣,然陳大牛、李川相繼戰死,嬴淵抱著陳大牛的血衣哭了一整夜。
第三次北伐老將何福病逝軍中,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死而無憾’。
第四次北伐蕭逾明率軍追擊時遭遇伏擊,全軍覆沒,自刎殉國,嬴淵見到遺體上三十餘處箭孔,沉默良久。
第五、六次北伐嬴淵採取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之策,同時利用韃靼與瓦剌的矛盾分化瓦解,終於在賀蘭山北麓與瓦剌主力決戰,斬其可汗於亂軍之中。
瓦剌殘部遠遁西域,草原各部紛紛遣使稱臣,北疆百年邊患至此徹底平息。
嬴淵因其戰法飄忽凌厲,威震草原,被尊稱為‘天威將軍’。
朝堂之上,自嬴淵崛起,便身處皇帝姬長與以胡永忠為首的文官集團權力博弈的漩渦中心。
他既是姬長用以制衡、乃至最終奪回權柄的利劍,亦因此成為胡相一黨重點防範與掣肘的物件。
雙方在軍費、人事乃至具體戰略上屢有交鋒。
嬴淵憑藉赫赫軍功與姬長毫無保留的信任,步步為營,逐漸瓦解胡相在軍中的影響力,並助力姬長最終鞏固皇權,實現‘君臣相得,權歸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