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何嘗又敢說些什麼?
難道還真要與嬴淵碰個你死我活?
想到這兒,賈政一陣搖頭嘆息。
賈赦一瞧,頓時眯起雙眼。
自家這老弟,平日裡將那些禮儀、聖賢道理掛到嘴邊。
怎麼這個時候,卻不敢以死衛道了?
賈政不傻。
賈府的事情,他能不知道?
包括王熙鳳放印子錢這事,他難道真就不知情?
說一千道一萬,賈政對自己或是對賈寶玉的要求,向來都是獨善其身便好。
嬴淵夫婦的事情,是大房的事。
哪怕真是讓妾室入了宗祠。
將來祖宗要怪,也只會怪在賈赦的頭上。
但如此一來,壓力就全給到了賈赦。
他能怎麼辦?
既然連自己孃親都要置身事外。
那索性...就豁出去了。
畢竟,都不要臉了。
實際上,賈府哪還有顏面可存?
賈赦故作垂頭喪氣道:
“既然嬴哥兒執意強求此事,便就遂了嬴哥兒的願...”
此話一齣。
賈政頓時瞪向賈赦,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哼一聲,猛地一甩衣袖,便就離開此間。
如此做派,既能表明自己的態度立場,也能顯得自身‘正大’,不被權勢脅迫所折腰。
只是,賈赦見狀,差點兒急的要罵娘,得虧想起是跟賈政同一個孃親。
裝,實在太裝。
此間結果,對於嬴淵夫婦算是皆大歡喜了。
不過好好一場回門宴,卻要到此收尾結束。
嬴淵夫婦繼續留在賈府,只怕也是飽受冷眼,索性就此離去。
但不管怎麼說,此間之事,與十二金釵都沒有什麼太大關連。
一眾姊妹們平日裡該如何相處,還是如何相處。
妾室入宗祠是大事,需要請族譜,更有著一些繁瑣的禮節。
原定六月中旬之前,便將此事敲定。
臨離開賈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