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接觸到第一手的朝廷政治資訊,誰就有可能翻身做主人。
就比如科舉一事。
當今聖上有意重武貶文,就連上屆科舉。
聖上都讓嬴淵出了一個題目。
如若那些參加科舉的考生們,能提前獲知此事,從而給嬴淵打好招呼。
使他透露些許資訊,那對考生而言,都是受益無窮的一件事。
然而,賈府的這位寶二爺,卻偏偏對這嗤之以鼻,
“不去不去,去了實在不知聊些什麼。”
其餘人想見嬴淵一面,說是難如登天也不為過。
朝中那些士大夫們,得知嬴淵今歲可能會去江南,輪番呈上拜帖,然嬴淵始終不開門戶相見。
賈寶玉倒好,送上門來的機緣,卻要往外面推。
對此,薛寶釵也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嘆息,不做他言。
賈寶玉至今都不知,他錯過的,究竟是什麼。
迎春面不改色的輕聲道:
“既然寶兄弟不願去,那便莫要他去了。”
說實話,迎春與寶玉之間,即使再生間隙,哪怕因此差點兒丟卻性命。
可說到底,姊妹兄弟之間的血緣關係割不斷。
倘若今日賈寶玉跪下懇求迎春,說要求一份前程。
別說靠著嬴淵的關係了。
哪怕就依著迎春如今郡主加誥命的身份,也足以確保賈寶玉餘生衣食無憂。
但人家壓根就不稀罕。
他的態度,正在不停地將姐弟之間僅剩的那點兒情分給磨滅掉。
當下,十二金釵,來了大部分,都在圍著迎春。
其中,帶髮修行的居士妙玉與迎春的關係最為陌生。
按理說,一眾姊妹裡,迎春與她最是說不上話。
不過因為伯府通道的緣故,卻使得迎春對眼前這個自幼便帶髮修行的居士感到好奇,
“你是佛家弟子,自幼出家,我原也信佛,後來隨了家夫改通道。”
“不過佛道有些道理卻是相通的,閒來無事時,可去伯府上尋我,你我也學學那些君子們坐而論道。”
嬴淵身為穿越者,尚且對鬼魅仙神之事堅定不移。
迎春身為此世中人,又親眼見到了天師的廣大神通,也聽說自家夫君乃是星君下凡輔佐明君的傳聞。
於是,她便認為,嬴淵仕途通順,或許三清道祖與降魔護道天尊在冥冥中保佑著他。
畢竟,從正統上來論,嬴淵是正兒八經的天師府弟子。
久而久之,迎春便有些痴迷這些玄學一道了。
閒來無事時,便會時常翻閱道教或是道家典籍。
聽到迎春所言的妙玉,有一瞬失神,畢竟,她來賈府不久,而且也不是常住。
平日裡,去賈母那邊多點兒。
與迎春交談甚少,今聽她說起,故有些驚訝。
尚未等她作答,探春便是開口道:
“我此前倒是聽姐姐說起,姊兄的一身本事,是跟隨一位道門高人習得,不知那位道門高人是?”
天師曾有言在先,不讓嬴淵向世人說起與他的關係。
因此,迎春也不得如實相告,
“那位高人來無影去無蹤,我又如何得知?”
探春掩嘴一笑道:“即使姐姐不說,我亦知曉。”
“京城裡的人都說,幾年前,道門魁首,龍虎山正一真人曾來京與太上皇陛下論道。”
“據說正一真人還去了姊兄家裡,莫非姊兄一身本領,都是跟隨正一真人習得?”
此話一齣,不只黛玉等人感到驚訝,就連自幼出家的妙玉都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