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鞭子是嫂嫂的,大哥可不能奪了去。”
“...”
此刻的嬴淵很不好,心情彷彿低到了谷底。
他朝著坐在身旁的迎春招了招手。
迎春貼過耳去。
嬴淵小聲道:“這鞭子,白天你用,晚上我用。”
聞言,迎春白了他一眼,隨後,又開口道:
“想必眾兄弟剛剛起榻,還未用膳,不如就去後院那邊先用了膳再說。”
嬴淵擺手道:“不必,我與他們要去趟兵營。”
其實稍後根本無事。
他找藉口離開府上,只是為了給迎春發揮的餘地。
如今,她是府上的主母,管家的權力自然是要重新分配。
大婚第一日,嬴淵就尋藉口去公辦。
為的什麼,迎春心中很清楚。
待嬴淵等人離去之後。
趁著接旨時府上人全部到場的時機。
迎春讓他們一字排開,站在正堂外。
若是擱在以往軟弱性子的迎春,只怕絕不會藉機立威。
不過...要坐穩當家主母的位置,還是需要些手段的。
眾人在正堂外站了一刻左右,仍是不見迎春訓話,不由得有些納悶。
府上有了主母,什麼訓話之類的,他們都已預料到了。
也有了應對的法子。
只是,就這樣晾著他們,算怎麼回事?
因此,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而正堂裡。
蓁兒正站在繡橘與司琪身前,沉默低頭,一言不發。
迎春見一少年手握書卷走來,便是朝著他招了招手,
“你就是趙家二郎吧?”
聞言,趙二郎當即放下手中書卷,親自給迎春倒了杯茶,磕頭敬茶道:
“師孃請喝茶。”
見狀,迎春讓繡橘將趙二郎攙扶起來,莞爾笑道:
“誰教你的這些?你師父?”
趙二郎搖了搖頭,“是我孃親,孃親說,師孃昨日進門,我要像孝敬孃親那樣,孝敬師孃。”
這孩子倒是個討人歡喜的...
迎春將他所敬茶水一飲而盡,笑呵呵道:
“你倒是個實盏摹!?
“午時,請你孃親來府上用食如何?”
趙二郎一愣,似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