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給新郎出文武試題。
倘若新郎一一答了上來,相當於告訴前來賓客。
他們姐兒嫁給的人,乃是文武雙全之輩。
一些關係較近的人家聯姻時。
堵門的那些人,會百般‘刁難’,更增幾分熱鬧氛圍。
只是...
當賈璉、賈寶玉兄弟二人,站在門前,意氣風發,打算攔住嬴淵時。
卻見到了幾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率先下了馬來,大有給嬴淵開路的意思。
那些壯漢,僅是觀其面容,就有一種讓人膽寒之意。
只因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淌過來的將領。
不說他人,只說陳大牛,在河套一役中,曾砍的敵軍就連手中戰斧都有些捲刃了。
就衝這份殺意,豈是賈璉、賈寶玉這種文弱書生可比的?
所以,頃刻間,他們兄弟二人,便生出幾分膽寒之意。
只是,他們深受賈母囑託,要來擋門。
最起碼,不能讓嬴淵這麼容易就進了府來。
因此,他們也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嬴將...姊兄,你若想進這府中,需回答我三問。”
賈寶玉見嬴淵欲踏過門來,連忙擋在其身前。
稍後,扭頭看向四周,卻早已不見賈璉蹤影。
嬴淵剛欲問話,就見陳大牛大踏步上前。
就像是揪一隻小雞一般,將賈寶玉給提拎起來。
賈寶玉發誓,除了被嬴淵鞭打的那一次之外,他從沒有像今日這般慌亂過!
為什麼這些武夫,不按套路出牌?
為什麼?!
你以為我願意來堵門?
我招誰惹誰了?
“放開我!”
“這是我賈府!”
“姊兄,好姊兄,快管管他!”
賈寶玉急得都快哭了。
站在一旁湊熱鬧的賓客們陸續大笑道:
“郡主這還未出門呢,他倒是先喊上姊兄了。”
“早晚的事,哈哈哈!”
“從未見過賈府的這位公子這般怕過!”
“...”
議論間。
賈政連忙走向陳大牛,“陳將軍,手下留情!”
聞言,後者才將寶玉安然放到地面,並且拍了拍寶玉的肩膀,笑呵呵道:
“這小子,身子骨太過孱弱,還沒個女人重,該練練!”
賈政汗顏。
這時。
嬴淵已躍過賈府門坎,來到第二關。
所謂第二關,是王熙鳳與一眾婢子設下的關卡。
擺放了二三十碗酒水,要讓嬴淵喝盡,
“我可是聽說您這位嬴大將軍有海量!”
“你若不飲了這些酒水,我可不願將我小姑子就這般交給了你。”
嬴淵是有海量不假。
但是頃刻間,飲下這二三十碗酒水,定是有幾分醉意。
無論賈府還是伯府,都是賓客雲集。
若是婚禮期間,因醉酒出什麼差錯,可就糗大了。
正當嬴淵想盡說辭要推阻時。
站在他身後的兩名漢子,突然劇烈爭吵了起來。
“嶽峰,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邊將?”
“梁景,你少放屁,老子瞧不起的是你,豈是邊軍將領?”
“你瞧不起俺?為何?!”
“哼,你還有臉問為何?不服打一架!”
“好啊,俺早就想試試你這位岳家槍傳人!”
“...”
三言兩語之下。
梁景與嶽峰二人,竟然動起手來。
就當一眾賓客認為這是大喜的日子,不宜動手動腳,紛紛前去勸阻的時候。
忽然,梁景慢悠悠軟綿綿的一拳,打在了嶽峰的臉上。
而這時,距離擺放酒水桌子有七八步之遠的嶽峰,就那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極其決然的姿勢,重重的撞擊在了那木桌之上。
二三十碗酒水啊,就那麼灑了一地。
興許是嶽峰都覺得演技實在卑劣,自覺慚愧,拉著梁景便朝著府外走去,
“來來來,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期間,嬴淵一直扭頭看向別處,彷彿在告訴世人。
他,堂堂的驃騎大將軍,江湖人送外號賽冠軍的大周軍方支柱,與方才那二人,毫不相識!
王熙鳳氣急,往地上用力跺了一腳,“嬴家哥兒,哪有你這般耍賴的?難不成,還真讓你飲完?”
嬴淵自覺尷尬,連忙抱拳道:“娶媳婦要緊,改日再行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