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的這場婚事,可謂是將京城中所有達官顯貴家的女眷都驚豔到了。
所謂的十里紅妝與十里禁軍站街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這會兒,來自四王六公的一些人家,比如原著裡收探春為義女的南安太妃,還有一些身份尊貴的婦人。
此刻都在榮禧堂這邊,吹捧著賈母、王夫人、邢夫人等人,
“你們家迎春可真是有福氣!”
“是啊,瞧著站在你們府外的那些禁軍將士們,一個比一個威風。”
“瞧這陣勢,郡主嫁進伯府,定少不了享福。”
“據說貴妃娘娘今日也會來?”
“...”
曾幾何時,四王太妃,即使來賈府這邊走動,那也必然是趾高氣昂的。
而賈府裡的人,只怕就連包括賈母在內,面對她們,也只能是客客氣氣的,不敢有絲毫冒犯。
畢竟,所謂的八公,都比不得堂堂郡王門庭。
可是如今呢?
別說這些太妃們,哪怕是四王在此,面對賈府的人,也不敢像往日那般了。
客客氣氣的,倒是他們了。
賈母笑道:“我們家這個迎丫頭,一向讓人喜愛,陛下收她為義女,對她也是關照的緊。”
“至於貴妃娘娘...算算時辰,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宮裡的人前來,說是賈妃已經到了。
正去往大觀園綴鍢悄沁叀?
聽罷,老太太與眾人都要起身前去相迎。
可是賈元春前腳剛到,賈赦那邊便接到訊息,嬴淵正在趕來的路上。
為免出差錯,老太太只得往前院走去。
如今整座賈府,都沉浸在喜氣洋洋的氛圍中。
前院裡,賈赦有條不紊的招待諸多賓客。
與此同時,留在賈府的禮部官吏,也將婚禮所需全部準備妥當。
要說此間誰最得意,那還是非賈赦莫屬。
他坐在正堂主位,滿臉笑意的,享受著來自諸多顯貴的吹捧,心中自是洋洋得意。
曾幾何時,那些人,可正眼不曾瞧過他。
誰讓他生了一個好女兒呢?
今後,他就是驃騎大將軍的老丈人。
這京城裡,哪怕就連胡大相公見了自個兒,也要禮讓三分吧?
不過,這都是面子工程。
讓賈赦最感舒適的是,將來依靠老丈人這層身份,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攬錢財。
自己的女兒,乃是帝后的義女,四捨五入,豈不等同於自己也與皇帝有些關係?
再則,如今誰不知,他的好賢婿嬴淵,可是朝中最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啊。
據說,就連胡相頒佈一些政策的時候,都會與自己的好賢婿商議一番啊。
賈赦瞧著前來的那些文臣幹吏們,他猶然記得,以前,那些所謂的讀書人,清流,根本就不正眼瞧自個兒。
現在呢?
不還是要上趕著跟自己攀關係?
當賈母走來時,賈赦收斂笑意,連忙上前,開口道:
“母親,約莫再有半柱香功夫,您的好孫女婿就要到了。”
賈母點了點頭,“都準備妥當了吧?”
賈赦道:“都有禮部的諸位官員們摻和,想來應該無憂。”
賈母嘆了口氣,道:“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是好?迎丫頭是你女兒,你這個當父親的...”
本欲再說下去。
可卻見周遭賓客較多,索性,便不再言語。
即使迎春的身份地位再高。
賈赦也從不想著,要如何去疼愛迎春,只是想著,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自己的女兒。
如今成了郡主,該孝敬孝敬他老子才是。
至於所謂的婚事,他才懶得親力親為的去操心。
賈母知曉他是個什麼性子,平日裡,無論對其怎樣打罵,都不見其有絲毫更改。
索性,就懶得講了。
綴鍢恰?
此刻,迎春已梳妝打扮妥當。
鳳冠霞帔著身,郡主氣質一覽無餘,猶如雲霞飛舞,不似凡塵俗女。
一旁站著的探春等諸多女眷,見到她的面容後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心中也是生出幾分羨慕。
在大周,不是所有女子出嫁,都可穿戴鳳冠霞帔。
需要皇后娘娘的賞賜才可。
而一般,能得此殊榮的,大部分是三品以上且對國家有過貢獻的的大員女眷才行。
像是一些已經有所落莫的勳貴人家,想要讓自家女兒出嫁時穿著鳳冠霞帔,還要提前給宮裡說明情況。
也就是申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