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焉能不明白,就連賈母,也不願摻和這種事?
賈寶玉不信,想要硬闖進去,卻被琥珀死死攔住。
往常,一眾奴僕、婢子們,誰敢阻攔寶玉啊?
見狀,秦可卿只好失魂落魄的返回寧國府那邊。
待她走後,琥珀才將一直糾纏於此的賈寶玉放了進去。
當他見到老祖宗的時候,對方哪有絲毫身體不適的感覺?
“老祖宗,您這是為什麼?如今,沒有幾人能幫您那重孫媳婦兒了。”
賈寶玉想要為秦可卿求求情。
但是,向老太太求情有什麼用?
“寶玉,你不懂...這當中的事,不是咱們能夠摻和的。”
“咱們要是硬去摻和,你姐姐,你爹孃,還有你祖母我,都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再則,可卿的父親,說到底,是‘外人’。”
聽賈母說到此處。
賈寶玉忽然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孫兒明白了。”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
平日裡,與一眾姊妹、女眷的關係較好。
但真到了事情上,頂多也就是為其言說兩句。
隨後,便就選擇獨善其身了。
此刻,就連他意淫的物件秦可卿出事也不例外。
......
寧國府那邊。
秦可卿又去求了他的公公。
這時,他的丈夫與公公,正在一起議事。
即使不用想也知道,二人議論的,乃是秦邦業之事。
自榮禧堂那邊走後,王熙鳳便回到了自個兒園子裡。
這種事,她也不敢摻和太多。
此刻,賈珍見秦可卿跪倒在他跟前,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讓他不由得產生一種我見猶憐的情緒。
甚至都因此忽視了自家兒子還在身邊。
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來,親自彎腰將秦可卿攙扶起來。
期間,雙手一直在秦可卿的衣裳上來回撫摸,最終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一旁坐下。
甚至還伸手撫去她眼角的淚痕。
他做這些時,秦可卿都在有意無意間閃躲。
甚至還將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賈蓉。
而賈蓉就像是事不關己一般,只是低下頭,沉默不語。
見狀,秦可卿的心,瞬間像是死了一般。
嫁給這樣的男人,是她命叩谋嘀帲彩菬o奈之處。
賈珍一直握著秦可卿的纖纖玉手,語重心長道:
“你父親的事情...難辦...但也不是不能辦...”
聽到這裡,秦可卿頓時眼前一亮,“兒媳求公公做主...”
賈珍捻鬚沉思片刻,忽而起身,故作咳嗽兩聲,向站在一旁的賈蓉道:
“我要與兼美談些事情,你先出去吧。”
聽到這裡,秦可卿臉色一驚,連忙再次看向賈蓉,一個勁兒的朝著他搖頭,示意他莫要走。
然而,賈蓉全當沒有看到似的,朝著賈珍深深作揖道:“孩兒告退。”
就這般,在秦可卿的注視下,他緩緩走出屋子,甚至,還為二人關上房門。
當聽到房門關閉的那一刻,秦可卿的臉色,便已再次煞白。
賈珍站在秦可卿身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笑呵呵道:
“你父親是救不了了...”
“不過,我寧國府,能救你不受牽連...”
說著,手上的動作,便就愈發過分起來。
秦可卿急忙起身,兩行熱淚再次流下,“請公公自重。”
說罷,連忙推開房門離開此間。
見狀,賈珍聞著手上的餘香,眉頭漸漸緊鎖,
“若沒了我賈府庇佑,你算個什麼東西!給臉不要!”
離開房間的秦可卿,見到站在不遠處的賈蓉。
後者見到她推開房門,頓覺詫異。
這才多大會兒?
秦可卿站在他的身前,目光一直凝視在他身上。
這種眼神,讓賈蓉有些無地自容,他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秦可卿哆嗦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片刻過後,縱有想要說出口的千言萬語,在見到賈蓉這窩囊樣時。
也全都憋了回去。
此刻,走投無路的她,不由得又想到王熙鳳,遂去尋之。
而這時,賈珍一直站在門前看著他們夫妻二人。
一旁婢子們,也都當做沒有看見。
待秦可卿走後,賈珍忽將賈蓉喚進房間,正色道:
“你這媳婦,不尊孝道,該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