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見到王熙鳳那發瘋一幕之後,嬴淵才姍姍來遲。
說來也怪。
正當嬴淵站在老太太等人身後看向寶玉與王熙鳳二人時。
忽有一陣狂風乍起。
二人同時看向嬴淵,瞬間便就打了一個寒顫。
緊接著,目露驚駭,像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存在,隨後竟是雙雙暈倒過去。
這時,京中一座屋宅內。
正做法的歪門邪道馬道婆忽然吐出一口鮮血。
她不禁掐指一算,混身上下,頓時打了個激靈,
“賈府竟有星君轉世?我要死!”
隨後,竟是也與王熙鳳、賈寶玉二人一般,暈倒了過去。
其面容,竟詭異般比往日蒼老了幾分。
至於被她設法,寫有鳳姐兒與寶玉二人生辰八字的紙人,無端起火,燒了個灰燼。
此刻。
就連嬴淵都不曾意識到,由於他的到來,竟是在無形中救了鳳姐兒與寶玉二人的性命。
他現在還在納悶。
中邪就這?
舞刀弄槍片刻,便就暈倒了過去?
實在沒有什麼看頭。
就當眾人感到詫異的時候。
在王熙鳳與寶玉二人身上,竟是有幾縷青煙消散。
似是有什麼邪祟,忽的就魂飛魄散了。
嬴淵見無戲可看,在賈府待了一會兒,又覺等不到紅樓夢裡的癩頭和尚與跛足道人。
與迎春寒暄片刻之後,便就離去。
不然,留在賈府,怕是又要吃酒了。
他不喜與賈府人往來,迎春也是知道這一點兒的。
索性,就讓他離去。
離開之前。
迎春這兩日,也被王熙鳳與賈寶玉的事情嚇壞了。
連忙拿出一個藏有平安符的香囊贈予嬴淵。
說這平安符,乃是迎春特意去往道觀裡求來。
嬴淵欣然受之。
對於他的離開,賈府人也沒說什麼。
畢竟,經歷了二人癔症之事,賈府眾人都是心亂如麻。
也沒有那個閒情雅緻招待嬴淵了。
然而,正所謂緣法強求不得。
就在嬴淵上了馬車返回伯府途中。
路邊,正站著兩人。
一位鼻如懸膽兩眉長,目似明星蓄寶光。
一位一足高來一足低,渾身帶水又拖泥。
然而,正是這看起來像極了乞丐的二人,就是嬴淵尋而不得的癩頭和尚與跛足道人。
只見這二人站在路邊目視忠勇伯府馬車離去之後,忽的陸續言道:
“國呒由恚粼趤y世,必為勘定動亂之絕世將才。”
“方才掐指一算,此人乃天上星君轉世。”
待跛足道人話音剛落。
癩頭和尚頓覺好奇,“星君落世?奇也怪哉。”
道人開口道:“此人命數玄之又玄,看不透,又似與正一真人有些緣法。”
癩頭和尚道:“星君落世,是為將來劫亂?”
道人點頭,“應是如此。”
癩頭和尚當即朝著伯府馬車一作揖,“當得一拜。”
說罷,又忍不住皺眉道:“寧榮二府一案,可與星君有關?若是有關,我等自當避讓。”
道人搖頭道:“天上星君為天下蒼生,不與幻境之案相擾。”
二人一說一笑,竟是飄然離開此間,不知蹤跡。
待再次現身時,二人就已來到賈府之外。
他們僅是瞧了一眼這賈府情況,便知背後作祟之人,已被轉世星君嚇了個膽碎。
但既然已來,一些‘老朋友’,理應去見一見。
道人來訪,再加上王熙鳳與寶玉中邪之事,賈府人自是不敢拒之門外。
索性,賈母便讓賈政代為接見。
二人道明來歷,說至此地,本是要根治賈府人口不利一事。
然,跛足道人又說,
“先前已有高人來過,府上人均可安矣,只需休養生息,便可與常人無異。”
賈政乃讀書人,本就不太待見這些所謂的道人。
但又聽他們能掐會算,當下不敢怠慢,開口道:
“我府上確有人不利,只是這高人...從何談起?”
癩頭和尚笑道:“不知你府上方才可曾來了貴人?”
貴人?
賈政皺眉道:“要說貴人...”
他的腦海裡,瞬間凝聚出嬴淵的模樣,
“倒是還真有一人,可稱貴人。”
“乃是我大周驃騎大將軍忠勇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