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提起戰事,他們一個個的,都能化作‘事後諸葛亮’。
可不論他們如何探討,不可改變的一個事實是。
【嬴淵危矣,王師危矣!】
......
京城,白紙坊,千佛寺以北十里,朱夫人建立的馬球場。
今日,迎春再次受到朱夫人邀請,來參加一次馬球會。
所謂馬球會,其實打不打馬球還在其次。
而是一場交友會。
是圈子與圈子之間的碰撞、交涉。
比如,將門女眷的圈子與勳貴女眷的圈子等。
一般來說,文人圈子,他們交涉的物件,一般都是世家大族,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
但像是勳貴與將門之間來說,大機率是隻能彼此去做交涉。
因為,武將這個圈子,本身就受到排擠。
像是在這種馬球會裡,除了擴充套件圈子之外,還有頗為重要的一條。
那就是為年輕人搭線,以確保下一代的地位穩固。
能來這場馬球會的勳貴,也都是四王起步。
這裡說的不是爵位,而是掌握的實權。
整個馬球場是一個巨大的圓形,佔地一里有餘,場地足夠寬闊,視野也是極好。
此刻,迎春正坐在朱夫人身旁,與將門女眷們交涉。
朱夫人的女兒,名喚‘朱玲’,年齡也就比迎春小兩歲,一直纏在她身邊‘姐姐’的叫著。
正在馬球場裡競技的,是南安郡王之女與其餘三王家的幾位姑娘。
迎春是第一次瞧見這打馬球的技藝。
幾名女子,騎乘著不算高大的小馬上,手上揮動著球杆,相互追逐著‘馬球’。
彩頭是一支宮裡賜下的玉簪,價值不菲。
坐在朱夫人右側的薛夫人,見迎春一直盯著馬球場裡幾位姑娘競技,遂開口笑問道:
“郡主可是想打馬球?”
聞言,迎春搖頭道:“瞧瞧便好了。”
薛夫人點了點頭,“今日人多,若是郡主想學,待沒人的時候,我教教郡主。”
若是今日教了,不免有些笨手笨腳,若是因此被人恥笑。
可就成了薛夫人的錯了。
就在這時,迎春忽然瞧見幾名文臣女眷、公子哥也來了。
她好奇地問向朱夫人,
“那幾位,似是幾位尚書、侍郎之女,她們也常來麼?”
後者順著迎春的目光看去,搖頭道:
“不常來。”
一旁,薛夫人見那些尚書、侍郎之女,都是跟著自家孃親來的,笑著說道:
“郡主有所不知,我這姐姐的長子自蜀地回京了,她們呀,大多是奔著朱家哥兒去的。”
她口中所謂的姐姐,自然指的就是朱夫人。
朱夫人膝下有兩子。
次子從軍,在東南一帶當指揮使,隸屬備倭兵管轄。
長子早年從文,十九歲便獲得進士功名。
因朱都督的原因,剛進士及第,就去了兵部。
後來因在兵部乏味,索性請命跑到蜀地治理地方去了。
這一治就是五年。
五年前,正是奪嫡之爭愈演愈烈的時候。
或許,那時的朱都督為保自家孩子不受奪嫡黨爭的牽扯,便將他們調往東南與蜀地。
如今,長子朱勇任期已滿,特回京待堪。
據說,朝廷要委以重任。
值得一提的是,朱勇雖生於武將人家,然自幼與其父朱玉關係不太融洽,所以牴觸習武。
自個兒非要從文,還有了進士功名,至今尚未婚配,是京城裡少有的香餑餑。
朱夫人白了薛夫人一眼,道:“就你話多。”
說罷,她忽而看向坐在身旁的迎春,
“郡主,上次去你府上時,見你府上女眷極多,不知可有與你關係不錯的?”
迎春一愣,“我與府上的姊妹們關係都不錯。”
朱夫人笑道:“改日帶來,一塊喝喝茶,也是不錯的。”
迎春微微頷首。
沒過多久。
朱勇奉母命來到馬球場。
本想先去向他的母親見禮。
然而,卻被諸多官吏之子攔住去路,沒有關係硬湊,噓寒問暖氣來。
一時間,朱勇不勝其煩。
那些官吏之子們,大都是奉了家裡的命令,讓他們與朱勇攀上關係。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旦他們與朱勇扯上關係,那麼,趁機向其介紹自家姊妹,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雖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