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卜只俺,這麼著急就要喝慶功酒?”
嬴淵有些好奇,遂讓守在帳外的將士放阿卜只俺進來。
待其入內,不曾施禮作揖,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嬴將軍,我父親來了,如今正在答魯城,他想要見你。”
聞言。
嬴淵更為好奇,“你父親?阿祿臺?他不是重病了麼?”
阿卜只俺道:“嬴將軍,請您去見見我父親,他為了見您,長途跋涉,命不久矣!”
阿祿臺,為何要見我?
不等嬴淵說些什麼,陳大牛便是大大咧咧開口道:
“你們太師想見我們嬴帥,讓他親自來,難道,還要讓我們嬴帥跑去答魯城不成?”
阿卜只俺著急道:“陳將軍,我父親已然病重,豈能再走這段路?”
蕭逾明道:“嬴帥乃我天朝上將,自古以來,豈有天朝上將去見臣國太師的道理,讓他來。”
不管阿祿臺有病沒病。
嬴淵都不能主動去見。
不然,說不清還是件小事。
往大了說,堂堂三軍統帥,馬不停蹄的去見韃靼太師,傳出去,也不好聽。
容易墮了天朝顏面。
身份地位到了嬴淵這種程度,做什麼事,見什麼人,都要三思而後行了。
因為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代表了整個大周。
即使不擔心將來史書上怎麼寫,也該擔心民間的一些流言蜚語。
那玩意,在文官的手上,可殺人。
阿卜只俺看向嬴淵,近乎用著一種懇求的語氣,單膝下跪道:
“請嬴元帥移駕,去見一見我父親吧。”
既然有了態度,那就好談了。
嬴淵不急不慢的問道:“你家太師要見我,所為何事?”
見面的目的,要先讓眾將士知曉。
不然,將來說不清。
阿卜只俺一時語塞。
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他的父親,為何要來見嬴淵。
然而,還不等阿卜只俺想些措辭,就見一名將士走進帳內,朝著嬴淵作揖道:
“嬴帥,韃靼太師阿祿臺,在營外十里處求見。”
求見?
聞言。
眾將士皆是感到驚訝,
“確定是求見?沒有帶兵來?”
“會不會有埋伏?”
“於節庵不是說阿祿臺要死了嗎?怎麼還有心氣來此處?”
“嬴帥,需小心為上!”
“...”
就在眾人議論間,聽到訊息的阿卜只俺連忙起身,不管不顧的便就衝到帳外。
顯然是去尋他的父親了。
“嬴帥,阿祿臺一將死之人,來見您,究竟為甚?”
嶽峰不解的開口道。
“去見見不就知道了。”
嬴淵當即讓人備馬。
嶽峰道:“末將去點兵。”
嬴淵擺手道:“無妨,取我兵刃來。”
“梁景、王忠毅,你二人隨我前去即可。”
只三人去?
嶽峰頓時皺眉,“嬴帥,太險!”
嬴淵笑道:“去見盟友,還要點兵點將,大張旗鼓,傳出去,豈不讓世人笑話?”
說罷,便不由諸將反對,讓侍衛取來槍刃,便就跨槍走出帳外。
梁景、王忠毅二人緊隨其後。
不得嬴淵帥令,諸將不敢跟隨。
臨出營之前,李川向已跨在馬背上的梁景開口道:
“梁兄...”
話音未落,便有回應傳來,
“李川兄弟放心,我定會保護好嬴帥。”
說話間,嬴淵已快馬當先。
二人連忙跟隨。
待來到阿祿臺所在之地。
卻見整個草原,只有阿祿臺、阿卜只俺與失捏幹三人在。
而他的兩個兒子,正守在阿祿臺百步之外。
“嬴將軍,請您一人過去。”
阿卜只俺似忍著悲痛開口道。
梁景剛欲開口,便被嬴淵制止,
“你二人在此候著,我親去會一會他。”
待嬴淵跨步上前。
四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凝聚在他與阿祿臺身上。
他們都不知道,這二人相見,究竟會談什麼、聊什麼。
但他們冥冥中有個感覺,此次二人相見,定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
嬴淵緩步來到正坐在武侯車上的阿祿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