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幸能被姬長器重。
滿朝文武,敢說對草原有著豐富戰爭經驗的,也就五軍都督府的左都督與何福二人了。
陝西行都司指揮使勉強也算一個。
但也不知怎麼了,大多數人都覺得,他們比不過嬴淵。
或許,就連世間百姓,都偏愛英雄少年,認為嬴淵可比霍去病。
“寶兄弟何時對邊疆戰事也這般瞭解了?”
迎春好奇詢問。
賈寶玉恭敬應聲道:“回二姐姐的話,如今城中百姓都在議論嬴家表哥北伐一事,我即使想不知,只怕也難。”
就在她們或討論、或心憂嬴淵北伐一事時。
忽而,不遠處,琇橘急匆匆向這邊小跑著來,
“姑娘...郡主,郡主,方才坊間傳來訊息,嬴大爺打贏了!打贏了!”
什麼?
打贏了?
當迎春聽到這三字時,已是迫不及待的豁然站起身,迎向琇橘,
“你彆著急,慢慢說,什麼打贏了?可是北地戰事?”
琇橘站在他跟前,氣喘吁吁的點頭道:
“是,是嬴大爺打贏了,王師已經跨過陰山了!”
聞言,迎春大喜,但又怕訊息有誤,再次詢問道:“可屬實?”
說話間,王熙鳳、寶玉等人已經來到她的身後。
琇橘這時已恢復過來,不再大口喘息,鄭重點頭道:
“是邊軍斥候入皇城前行於途中所言,斷不會有錯,郡主,嬴大爺贏了!”
雖說她是婢女,但聽到未來家主打贏了陰山之戰的訊息後,也是難掩激動,特地跑來告知迎春。
然不等迎春欣喜,賈寶玉那邊,卻是率先開口道:
“彩!”
“不愧是嬴家表哥,我就說,草原那些蠻子,怎麼會是嬴表哥的對手。”
其身後諸多女眷,心思各異。
探春略微鬆了口氣,是為迎春,她擔心,她的好姐姐,會因嬴淵北伐一事再次憂患成疾。
當初因寶玉言辭不當而怒火攻心,多半,都是嬴淵在打河套一役時,迎春日夜不惜辛勞的為嬴淵祈福,而落下了心頭病根。
不然,好端端的,迎春絕不會忽然大病一場。
王熙鳳笑而不語,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無論嬴淵好壞,於她來說,並無益處。
但是,迎春將來的好壞,卻直接關係到,她這個當嫂嫂的,在將來能獲得怎樣的利益。
至於林黛玉,打心底裡,自然也是高興不已的,只是她不能吐露出來,只能深埋胸口。
像是秦可卿、史湘雲等,則完全是在羨慕迎春的境遇。
前者因自家丈夫不濟事而羨慕。
後者則是在想,不知自己將來,又當落到誰家,能否也像迎春這般好摺?
至於帶髮修行,深受賈老太太喜愛的妙玉與青春守寡的李紈,則是一臉風輕雲淡。
畢竟,她們與嬴淵並不相熟。
一個出家,一個守寡,她們的命咭约梆N生,彷彿冥冥中早有註定。
寧榮二府十二金釵這邊,雖是心思各異,但大都無壞意。
除她們這邊,在賈赦、老太太那邊知道嬴淵打勝的訊息後,居然決定要擺宴慶賀一番。
只是小慶,並不大張旗鼓,就連宴席規模,也是‘小而巧’,葷酒不多。
對於她們這些權貴人家來說,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若有戰事,各家各戶,都不能顯得太高調,要節衣縮食一些。
當初嬴淵在辦兩淮案時,嬴淵得知周王在河套一役時仍舊有各種鋪張浪費的排場,氣到當即要將其誅殺。
可見,若是不守那個不成文的規定,對於嬴淵這等武將來說,是有多麼氣急敗壞了。
賈府要辦宴席,是為慶賀前線大勝,也是想讓宮裡的那位貴妃娘娘能在皇帝面前落個好。
至於宴會規模,能小則小,無非是一家人聚一聚罷了。
......
自嬴淵出師北伐之後,皇帝姬長這邊,便是沒睡過一場好覺。
他知道,嬴淵承擔的壓力不小,更怕嬴淵完不成他的期許。
可相較於王子騰等人而言,他還是信任嬴淵多一些。
如今,姬長正坐在坤寧宮一處水榭盡頭垂釣。
即使有魚兒上鉤,他也並不提杆。
有太監提醒了兩句,但姬長仍是不為所動,似是有所思。
沒過多大會兒,皇后與賈貴妃來到此間。
皇后見姬長垂釣發呆的一幕,便將夏守忠喚來,詢問道:
“陛下這樣子,已經幾時了?”
夏守忠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