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留戴權一人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漕幫諸多商賈與一些官吏在宴請戴權時,戴權已將來此目的說出。
嬴淵心知,練兵是假,要給周襄喘息之機是真。
但是周襄已經死了。
戴權一路舟車勞頓,需要好生休養幾日。
薛家的這座田莊,既然適合養老,就一定適合戴權休養。
至於被嬴淵帶來的諸多親衛,比如薛蟠等人,便就留在了田莊,負責照料與保護戴權安危。
嬴淵認為,只有這樣做,才不會被朝廷乃至官場上的一些人說他沒有規矩。
畢竟,戴權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總不能,不讓人家休息,就要返回京城吧?
嬴淵來到金陵這麼久,從未想過看一看這座田莊。
今日前來,也只是想將戴權囚禁於此而已。
......
餘下幾日,嬴淵調動各地衛所兵力配合萬騎營與金陵逡滦l,全力稽查兩淮官場。
直至十一月底之前,這場浩浩蕩蕩的反腐邉樱潘闶墙咏猜暋?
兩淮總計一百餘名官吏貪汙百兩銀以上,至於犯事商賈,更是不計其數。
這場浩大的反腐邉樱瑑H次於大周開國初期的‘勳貴案’。
可以毫不違言的說,若不是嬴淵麾下有萬騎營,僅憑他在兩淮的所作所為,都能被兩淮的權貴撕個粉碎。
但,沒有這個如果了。
嬴淵是兩淮之事最後的贏家。
反腐之後,便是轟轟烈烈的掃黑邉印?
所謂掃黑,其實就是徹底清除兩淮境內的鹽幫勢力還有盤踞在兩淮境內的諸多山匪。
有各地守衛兵力的配合,嬴淵幾乎是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完成了這一壯舉。
就此,兩淮之事得以告終。
史稱——‘兩淮案’。
後世史學家在研究這一歷史時,一致認為,在林如海無端重病之時,就為此案的發生,埋下了引子。
不過,後世的事情,與此刻的嬴淵,並無太多關聯。
他見兩淮各地、各州府紛紛呈上捷報,不由得爽朗大笑。
身旁,於節庵拱手道:
“自老師來兩淮,雖僅幾月功夫,卻使兩淮換了青天,老師功莫大焉。”
“細數來,老師查鹽務、掃山匪、查貪官,止動亂,真讓學生恍若隔日。”
聞言,嬴淵正色道:
“我自來到兩淮,無非就只做了兩件事。”
“其一反腐,其二掃黑,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