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二人有了師生之名。
這代表著於節庵,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嬴黨’,與‘胡黨’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
午後。
戴權快馬入金陵。
當看到城牆上掛著的幾具官吏屍體時,他險些雙眼一黑,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事已至此,他如何不明白,已經來遲了。
“嬴淵!你怎敢!怎敢!”
戴權與胡永忠關係極好,自然也與胡黨的一些官吏有著密切往來。
換句話說,戴權從兩淮這裡,也秩×瞬簧俸锰帯?
可如今,周襄的屍體,已經被嬴淵掛在城牆上了!
這可是南直隸總督,正三品大員,堂堂的封疆大吏,嬴淵怎敢啊!
戴權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怒火,入了金陵城中。
待來總督府,他才知道,如今,嬴淵已去往一座田莊中。
此田莊,正是被薛家贈予的那一座。
說是田莊,其實只有五六百畝地。
但好在宅子夠大。
若是將來嬴淵解甲歸田,倒是可以來此地養老。
田莊內。
嬴淵看著身前一名親衛,笑問道:
“你們薛家這般闊綽,你這位薛家子,心中可有怨懟之意?”
那親衛,正是薛蟠。
昨夜一戰,他亦有參與。
“回嬴將軍,卑職不敢。”
經過幾番戰陣的磨鍊,薛蟠也算是有些脫胎換骨的意味了。
“本將軍聽說,昨夜一戰,你負傷了?”
嬴淵又問。
薛蟠畢恭畢敬的應聲道:“有勞將軍記掛,不過是被箭矢劃傷臂膀,不礙事。”
要是換做以前,受那麼點小傷,他早就又蹦又跳了。
但是,軍營裡的生活,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
且先不說薛蟠的改變。
自擔任嬴淵親衛以來,他親眼見到了嬴淵的所作所為。
已經徹底被嬴淵折服。
而他亦有一種深切的感觸。
追隨嬴淵,或許不一定能活得很好,但一定能活得很‘男人’。
第163章 兩淮事終
以前的薛蟠,絕不敢真刀真槍的與人廝殺。
而且還是萬人以上的混戰。
從這一方面來說,他就已經有了改變。
以前的嬴淵,滿腦子想的,是如何將薛蟠趕出營中。
但是,無論怎樣嚴苛的訓練,最終,薛蟠都扛了下來。
這讓嬴淵感到詫異。
或許,留薛蟠在營中,也沒有想像的那般壞。
“嬴將軍,您要不要去休息會兒?”
薛蟠能夠感覺到,此刻的嬴淵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