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第161章 君以國士待我,我當以國士報之!

    如果周襄的家眷被押赴京城審訊過程中,隨意編造一些理由反咬嬴淵一口。

    只怕會引來些許麻煩。

    所以,他不介意,提前將有可能會發生的麻煩扼殺在搖籃中。

    過了今夜,嬴淵就算有一百張嘴。

    兩淮乃至整個大周的百姓,也都會說,周襄是死在嬴淵手中。

    雖說事實就是如此,但人言更為可畏。

    沒有人會去在乎誰對誰錯,他們只在乎,動亂是發生了的。

    取得最終勝利的人,會好好活在這個世上不假。

    但依然會有人說。

    周襄其實是個好官。

    是嬴淵要以莫須有的罪名要殺周襄。

    至於從總督府裡查抄出的那些家產,也不過是嬴淵按得另一個罪名罷了。

    縱使真有所謂的價值不菲得家產,到最後,也都會流進嬴淵的口袋裡,不會流向民間一分一毫。

    實際上,這些錢財,大機率會被送入國庫,而後用之於民。

    但百姓從不管那麼多。

    他們只願意去認定他們想那樣去認定的事情。

    不過,對此,嬴淵也不在乎了。

    總督府前院正堂裡。

    於節庵、嶽峰正詢問嬴淵,該如何處置備倭兵的一些將領。

    “正所謂法不責眾,周襄調來的兵卒中,百戶以上者,足有二三百之多。”

    “若是都殺了,不免血流成河...這筆血債,不該由老師來背。”

    “學生建議,還是將那些百戶送往京城,經有司會審定罪。”

    百戶也是朝廷命官,於節庵這樣說,是在為了嬴淵而著想。

    然而,嬴淵的決定,讓他感到極其費解,

    “千戶以上,殺。”

    “總旗以上,百戶以下,移交三司會審。”

    說到此處,嬴淵似因殺戮之事而感到頭疼,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額頭。

    聞言,於節庵皺眉道:“老師...動亂已經結束,再殺人,便與國法相悖。”

    嬴淵又何嘗不知呢?只是他有難言之隱。

    他先是看了一眼嶽峰。

    後者當即會意,抱拳離去。

    待其走後,嬴淵才語重心長的說道:

    “如果不殺人,自揚州始,我便不會殺人,譚友德也不會畏罪自殺。”

    “殺人非我願,然,若不殺,為師...難以交代。”

    難以交代?

    聽到這個關鍵性詞彙,於節庵當即深皺眉頭。

    以老師的地位,誰還能讓他難以交代?

    難道是...那兩位?

    想到這裡,於節庵瞬間想通其中關鍵之處,試探性詢問道:

    “陛下,是想要徹底接手...”

    說到這裡,他見嬴淵緩緩合上雙目,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自來兩淮,他基本都在追隨嬴淵左右,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因此知道了京城中的一些政治情況。

    比如,上皇與皇帝之間,並不像民間傳揚的那樣和睦。

    又比如,朝中仍舊存在著形勢極其嚴峻的黨爭。

    只不過,雙方都在儘量剋制。

    然而,於節庵曾記得他的老師嬴淵說過。

    任何政治鬥爭的形態發展到不可抑制的程度,就會釀成兵禍。

    就像是金陵這場動亂。

    倘若是他們那個級別的人發動兵亂...後果,不堪設想!

    “老師辛苦了。”

    於節庵理解到了嬴淵的難處。

    一些人,不是嬴淵想殺。

    他也想用較為溫和的方式去處理,如此一來,他也能在民間落得個好名聲。

    更不用在朝中擔心一些人的彈劾抨擊。

    只是,嬴淵不殺,不做到姬長心滿意足的程度,那麼,嬴淵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

    他,不得不舉起屠刀。

    在寧夏衛時的嬴淵,行事從不會考慮太多,也無需考慮太多。

    但現在不同了。

    他的身後有萬騎營的將士,那是千家萬戶。

    還有寧夏衛邊將一黨。

    他身處昭毅將軍這個位置,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無需顧慮著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各種人情往來。

    說白了,以他如今的地位,他若是失寵,或是被胡黨拉下馬來。

    那麼,像是何福、陳大牛、蕭逾明,包括於節庵在內,絕對會不得好死。

    就像是何福。

    退伍可退,便不能退了。

    因為背後牽扯到的人脈、背景、利益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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