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
    已確保兩淮那邊不會出現太大的亂子。

    待姬長來到壽皇宮以後,可謂坐臥不安,一直心憂兩淮局勢。

    他暗想,倘若自己的人,不能先戴權一步抵達金陵。

    在戴權與嬴卿相會後,嬴卿會撤兵回京嗎?

    嬴卿一旦撤兵,兩淮的事情,看似是打了個平手,實則就是敗了。

    倘若嬴卿執意不回,待兩淮事終,自己能保住嬴卿嗎?

    這些疑問正在困擾著姬長。

    上皇見他心思不定,莞爾笑道:

    “吾兒在想甚?”

    聞言,皇帝拱手道:“回父皇,兒臣在想邊關的一些事情。”

    “自阿祿臺與馬哈木停戰之後,北元殘餘勢力便有分割之勢。”

    “若來年能派大軍分兵兩路北伐,或可能使草原諸部元氣大傷。”

    如今的草原勢力,大致可以分為東西兩座王庭。

    西庭仍是由阿祿臺與可汗本雅失裡這對老君臣搭班子。

    至於東庭,則是由馬哈木與可汗脫脫不花二人做主。

    大周稱呼其東西兩座王庭,仍是以韃靼與瓦剌代稱。

    意思是,不承認北元的正統性。

    元朝,已經在太祖收復北京城與燕雲十六州時,就已經宣告覆滅了。

    如今的北元,不過是一些草原族群抱團取暖形成的一種勢力罷了。

    他們企圖南下,恢復北元制度,是‘不合法’的一件事。

    “怎麼?吾兒又想御駕親征不成?”

    上皇笑著說道。

    他並未將姬長的話當真。

    如今北元殘餘勢力好不容易分裂,現在大周最該做得,就是不停離間他們雙方,以達成坐收漁翁之利的目的。

    倘若貿然北伐,不僅不會事成,反而容易讓東西兩座王庭聯盟。

    姬長笑著回應,“兒臣也只是想想而已。”

    “父皇喚兒臣前來,所為練兵一事,可是父皇覺得,嬴卿的練兵法,足可傳於三軍?”

    這句話,是想將嬴淵的功勞給定下來。

    畢竟,是嬴淵創造的練兵法,如若傳於三軍,便是認可他的練兵法,自是要加官進爵。

    ......

    承平二年,十一月中旬。

    自範知與周王將能交代的,都交代出來以後。

    嬴淵便開始用著一種極其強硬的方式,將金陵城內的官場進行重組洗牌,大大削減了周襄的影響力。

    他為何沒有急於動周襄?是因為時機尚不成熟。

    周襄乃是封疆大吏,他犯了錯,必須要交由三司會審。

    所謂三司,就是指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廟。

    而這三司,都是胡永忠的人。

    為了防止出現差錯,嬴淵想將周襄弄死在兩淮地界。

    再則,幾日前,嬴淵的人就有注意到,周襄將兩淮近三萬的備倭兵、某些州府的防衛兵力,已換防的名義盡數調來。

    嬴淵認為,這是周襄要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的預兆。

    所以,近幾日來,嬴淵不停地削減周襄羽翼,就是要逼其狗急跳牆。

    嬴淵有著強烈的預感,他懷疑,周襄可能就在這幾日,便要發動兵變了。

    只要能在兵變中將自己殺了,周襄的這盤棋,才能活。

    然而,正當嬴淵按部就班的將一切吩咐下去時,心中最為擔心的變數還是來了。

    有來自京城的侍衛親軍將領,將戴權即將入兩淮地界的訊息說出。

    主帳內。

    嶽峰等人陸續心懷憂慮的說道:

    “戴權一旦入金陵,怕是就難以將周襄繩之以法了。”

    “有沒有法子,能阻擋戴權入金陵?”

    “他乃大明宮掌宮內監,又是上皇陛下身邊的老人,真要用強,我等與址从泻萎悾俊?

    “...”

    嬴淵也正為此憂心著。

    於節庵忽然開口道:

    “可讓漕幫商賈沿途攔截戴內監,並贈以金銀等物。”

    “同時,戒嚴金陵城,只許進,不許出。”

    言外之意是說,讓漕幫的幾個商賈,沿途請戴權吃喝,以拖緩此人行程。

    至於許進不許出,是擔心周襄會私自出城去見戴權。

    如今,嬴淵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

    “即刻吩咐下去,無論是炸橋還是毀路,總而言之,七日之內,不得使戴權入金陵。”

    也就是說,金陵的事情,要在七日之內結束。

    當前,嬴淵已將能做的一切都準備妥當。

    就等著自投羅網了。

    嶽峰等人一致認為,周襄不可能蠢到,要動用軍隊,去對付一名將軍。

    而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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