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
路,帶著人直接去抓都轉呤埂⒕拧?

    在他還未來的時候,耿九便提前接到了訊息,如今,正坐在屋裡享用酒菜。

    身前,有一個火盆,似在燒著什麼東西。

    待士卒將這邊圍困之後。

    嬴淵便一腳踹開房屋步入其中,見耿九這般悠然自得,稍稍一愣,

    “喝起來了?”

    耿九笑道:“嬴總督要不要也吃上一杯?”

    嬴淵先是看了一眼焰火逐熄的火盆,又瞧了瞧桌子上的那些酒菜,忽而眉頭一皺,連忙搶過耿九手中的酒杯。

    但是一切都太遲了。

    耿九嘴角流血,嘴唇發紫。

    嬴淵皺眉道:“你比範知倒是果斷些。”

    耿九搖了搖頭,“我怕死,現在不死,待過兩日,便不敢死了。”

    嬴淵嘆了口氣,倒不是為眼前人而嘆。

    而是為不能找到扳倒周襄的新線索嘆息。

    此刻,耿九隻覺肺腑中如烈火焚燒,痛苦不堪,他強忍著那種燒心的痛楚,咬牙問道:

    “你覺得,你能贏嗎?”

    嬴淵僅是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隨後,轉身離開這間房屋內。

    對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說的?

    他剛出房屋。

    就見於節庵火急火燎的來到此間,手中拿著一封密報,

    “老師,來自江南的八百里加急。”

    嬴淵一屁股坐在臺階上,而屋內的耿九這時卻痛苦的哀嚎起來。

    “何事?”嬴淵詢問。

    於節庵先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屋內,而後滿懷激動的開口道:

    “範知二子死於逮捕當中,長子已被我軍將士活捉。”

    嬴淵一愣,“這麼順利?”

    江南他不熟,他的人去了江南,只怕也不是太好展開工作。

    於節庵問道:“老師可記得有個叫做洪翼軫的千戶?”

    洪翼軫?

    嬴淵稍稍皺眉,“有點印象。”

    於節庵道:“此人在河套戰役期間,任寧夏衛千戶,乃是何福將軍麾下頭號大將。”

    “河套戰役之後,此人不知何緣故,調任松江衛指揮使一職。”

    洪翼軫出身江南,大機率是想憑藉軍功,不願追隨何福去京,而是想回老家享福去了。

    嬴淵道:“記住洪翼軫這個名字。”

    “你在此稍候,待耿九死後,將其屍身昭眾。”

    說罷,他便拿著於節庵手上的密報返回營中。

    ......

    半個時辰後。

    耿九身死的訊息,傳到了周襄的耳中。

    此刻,他正慵懶的躺在院中搖椅上,享受著幾名貌美藝伎的伺候。

    不知過了多時。

    兩淮各衛指揮使與備倭兵首領前來。

    周襄喃喃道:“這個嬴淵,究竟是如何說服的周王?”

    對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很清楚一點兒。

    到了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什麼手段可以使出了。

    唯一的手段,就是與嬴淵硬碰硬。

    其實,話說回來,假如來兩淮的不是嬴淵,而是換做朝中任何一個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