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鬼呢?!
周王豁然起身,將被牢牢捏在手中的酒杯猛然摔到船艙甲板之上。
頃刻間。
藏於船樓內外四周的上百刀斧手,快速衝出,將嬴淵團團圍起。
見狀,那些被周王喚來的藝伎,已是面色煞白,身子癱軟的倒在甲板之上,都顯得極為惶恐。
然,從始至終,包括見到上百刀斧手衝出時,嬴淵都很淡定。
大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王者之氣。
第155章 扣王留營
“嬴淵,是你先不給本王后路!”
“莫怪本王將事做絕!”
周王自詡有上百刀斧手,已絕嬴淵生計。
然而,見嬴淵始終保持淡定,不免心中生怯,
“本王有上百刀斧手,殺了你,本王依舊是金陵的王!”
就連金陵城內的百姓都說,金陵地界有兩王。
其一是王子騰的家族。
其二,就是這位周王了。
不論那周王如何去說,嬴淵始終都坐在椅子上,甚至連姬長賜給他的那杆銀槍都未握起。
吆又稀?
忽而,四面八方,都有狼煙升起。
旋即,十餘艘大船迅速靠近那艘花船。
見狀,周王深深皺起眉頭,看向嬴淵,一臉的不敢置通道:
“你還真是有備而來?”
嬴淵彷彿是在看一個傻子一般看著周王,
“在你這百人殺死我之前,我有把握可先殺了你。”
“現在,要不要坐下好好聊聊?”
周王猶豫不決。
文士豁然開口道:“殿下,那嬴淵,不過是在唬您而已!”
周王仍是有些舉棋不定。
嬴淵深深看了一眼那文士,問道:
“周王殿下,請我來此,意欲伏殺我的法子,是他出的主意吧?”
周王下意識點了點頭。
嬴淵笑呵呵道:“周王,如要魚死網破,你殺不了我。”
“當初阿祿臺的千軍萬馬都未能殺死我,你覺著,僅憑這百人,能做到嗎?”
周王仔細一聽,覺得挺有道理。
他站在嬴淵身前,“你我還有什麼可談的?讓本王請罪?豈不是讓本王自尋死路?”
後者皺眉道:“周王怎麼還不懂?”
“金陵城內的那些謠言,於你有害,亦於你有利。”
還於我有利?
周王下意識坐在嬴淵身前,開始動腦想了起來。
但是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於自己有利的地方何在。
他不解的看向嬴淵。
後者緩緩開口道:
“周王,城中謠言說,你只是每年都接受兩淮官吏送來的孝敬銀子。”
“但你並不知,這些銀子都出自鹽務,你雖有貪墨錢財,勾結奸臣之罪。”
“但若主動坦白,以你宗室身份,定不會判死罪,最多,也只是被削去王爵而已。”
周王道:“倘若被削去王爵,與死有何異?”
嬴淵眉頭一挑,“這麼說,周王還是想死?”
聞言,周王下意識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往這邊駛來的十餘艘船隻已經停在花船周圍。
漕幫子弟在船隻上掛起鉤鎖與雲梯,順勢登上花船。
僅是盞茶功夫左右。
便有兩三百名漕幫子弟,手握各種兵刃,登上花船並將那些刀斧手團團圍住。
周王深知,他大勢去矣,便命那些刀斧手將手中斧刃放下。
為他出謩澆叩囊幻氖慨敿葱难e一咯噔,隱隱欲退至眾人身後。
然而,在這條茫茫吆又希绾翁用摚?
嬴淵指了指那文士。
兩名漕幫子弟頓時會意,將那文士擒住。
嬴淵看向他,“誰的人?”
文士低頭不應。
嬴淵道:“問你什麼,便說什麼,不說就死,說了,給你條活路。”
文士思慮再三,最終應聲道:“我...我是周總督派在周王身邊的人。”
周總督?周襄?
聽到這個名字,周王瞬間聯想許多,氣急敗壞,來到那文士跟前,便是一腳踹向他,
“你...你竟敢害本王?!”
文士一個勁磕頭道:“殿下,在下...在下也是無奈,在下族中有子弟為官,那周襄...周襄...”
到了這時,周王哪裡還管他再尋什麼說辭,只覺不解氣,接連又踹了他幾腳。
隨後,扭頭看向嬴淵,
“嬴將軍,您也看到了,是此子害本王,是他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