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皺眉道:“殿下,待嬴淵下手的那一刻,一切,可就太遲了。”
“再則,我等來個死無罪證,朝廷,也怨不得您啊。”
周王壓低聲音道:“嬴淵麾下有上萬騎兵,那可是上萬!”
文士道:“嬴淵一死,上萬騎兵群龍無首,他們都是禁軍,豈敢造亂?造亂就是造反!”
“如此一來,更能坐實嬴淵欲殺周王的事實。”
周王問道:“嬴淵為何要殺本王?總要一個理由才是。”
文士迫不及待道:“對外就說,嬴淵給殿下您編織罪名,是要借殿下名揚天下,流芳千古,也正因此,嬴淵欲殺殿下。”
周王一愣,癱坐在椅子上,“本王想想,再想想。”
......
承平二年,十月二十六。
周王邀嬴淵前往吆哟a頭相聚。
為此,前者特意包下了金陵境內最大的樓船。
而這座樓船,平日裡,是供金陵名士享樂之場所。
為何選擇在吆又信c嬴淵相見?
原因很簡單。
吆铀畎 ?
待上百刀斧手動手的時候,嬴淵無處可逃。
若是投湖,無異於自殺。
今日,除了周王邀請嬴淵的以外。
還是林黛玉與賈璉乘坐水路離開金陵前往北京城的日子。
第154章 單刀赴會,將與王
金陵吆哟a頭,又稱金陵港。
自前朝時,此碼頭便為南糧北叩年P鍵樞紐。
戰時,又為兵家必爭之地的軍港。
地勢開闊,江道萬里,通涉五洲,亦為朝貢商旅之所往來。
當得知周王請嬴淵於吆又细皶r,於節庵等人都是有些擔憂。
畢竟,周王的態度,誰也摸不清。
如今擺在明面上的情況就是,周王與嬴淵之間,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然而,嬴淵卻毫不畏懼,“如果設宴之人,乃是阿祿臺、馬哈木之流,我自是不敢輕視。”
“然,周王自幼養尊處優,一生未遇挫折,又非朝中政客,不足為慮。”
話雖如此,但該做的防範工作,還是要做。
首先,戒嚴吆右粠В肴罩畠龋顜痛b,不準任何船舶經過。
其次,又命陳大牛率甲士上千,皆配弓弩,藏於金陵港灣。
如此一來,周王要真是敢殺嬴淵,大機率,會被萬騎營的將士射成刺蝟。
待身披甲冑,手握長槍的嬴淵登船之後,陳大牛等人才將整個碼頭控制。
此時,船已行進吆樱词怪芡踔蕾鴾Y做此安排,也於事無補。
花船甲板之上。
周王已備好酒宴,又請了金陵城中最為著名的六名藝伎獻舞弄樂。
再有兩名藝伎,親自站在嬴淵與周王身後,貼身服侍他們飲酒尋歡。
這八名藝伎,皆為名流趨之若鶩之女,一些商賈豪擲百金,都不見得能請動其中兩位。
嬴淵前世歷史上的秦淮八豔,也多出自金陵、江南一帶。
可見,金陵藝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算是金陵城的一種代名詞了。
甚至,在大周,都有時人言,金陵舞樂甲天下。
說是舞樂,其實這背後,講的還是藝伎。
嬴淵自登船始,隱隱瞧見樓船中有人影出現。
縱使如此,他依舊顯得很淡定,並無慌亂之意。
周王身旁的文士快步走到嬴淵跟前,作揖道:
“嬴總督,殿下特意為您準備的這八位絕色,您可還滿意?”
特意為我準備?
嬴淵一愣,看到已經坐於酒宴前的周王,莞爾笑道:“殿下有心了。”
那八名堪稱絕色的藝伎,在聽到文士言語後,也並未覺得有些不對。
她們雖是藝伎,平時有人豪擲千金,也不一定買來他們的一夜伺候。
但,此刻站在她們面前的,是兩淮地位最尊貴的人。
一位掌握實權,身居總督之位。
一位乃是當朝郡王。
他們說話,她們自是不敢有任何怨言,只得照做。
而且,即使是服侍嬴淵,貌似虧的,也不是嬴淵。
自嬴淵登船那一刻,八名藝伎的目光,便已牢牢鎖定在了嬴淵身上。
少年將軍,意氣風發,威武霸氣,此等郎君,哪個女人見了不生歡喜?
對於她們這些藝伎來說,能在年老色衰之前,入權貴豪門中為妾,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所以,當聽到有伺候嬴淵的機會,不僅沒有感到不適或是害怕,反而還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