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擔心,某些人使出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其實是想讓嬴淵在兩淮分心。
不過,他們若是憑此想法,認為就可達成目的,那也太將他與嬴淵看低了。
但不管怎麼說,某些人試圖欺辱迎春,而迎春將來又是嬴淵的家裡人。
嬴淵為他姬長在兩淮賣命得罪人。
那麼此事,姬長就決不能坐視不理。
若是連臣子家人都保護不得,他這個皇帝,做得未免就太失敗了。
“你可還記得,朕此前與你商議過的一事?”
“如今,在朕看來,是個機會。”
“若那迎丫頭再進宮來,你向她說說此事。”
“朕即刻頒詔,命禮部準備冊封儀式。”
第136章 皇帝收迎春為義女
賈元春很好奇帝后之間,究竟有商議什麼事,竟需要用‘冊封’兩個字。
在大周,一般來說,只有在封皇貴妃、貴妃、親王、公主、夫人、郡主、縣主等,才會用到冊封。
正當她思慮間,皇后點頭應聲道:“如此再好不過。”
“迎春那丫頭,每次進宮來,這眼裡都是紅潤的,臣妾看著實在於心不忍。”
姬長再次長嘆一聲,“那丫頭確實受委屈了。”
“朕若是有法子,定不會讓子川那孩子去兩淮涉險。”
“朕身邊,實在是無人可用。”
說起這件事,就不得不提揚州官場上出現的那些空缺了。
當姬長斟酌安排人選接手揚州事宜時,卻發現,身邊壓根就沒有多少讀書人可以為自己所用。
絕大多數,都與胡永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無奈之下,他只得將一些此前因得罪胡永忠而被排擠出京城的官吏去往揚州任職。
饒是如此,姬長都不敢百分百保證,那些人裡,就不存在與胡永忠交好的人。
比如此前彈劾嬴淵的兵部主事齊橙。
人雖離開了京城,可他仍舊是胡永忠的人啊。
經歷了這件事,也讓姬長感受到了威脅。
當全天下過半的,具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都是朝中宰執門生故吏那一刻。
宰相的權力,便高於皇權了。
倘若上皇不滿姬長,一聲令下,選擇廢帝。
或是上皇去世之後,胡永忠召集百官與天下讀書人一同逼宮廢帝...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看來,姬長與胡永忠之間,似是旗鼓相當。
實則,礙於上皇的存在,胡永忠始終未行‘曹操、董卓’之事。
何事?那就是染指兵權。
如今,真正聽胡永忠調遣的備倭兵,無法與侍衛親軍的體量相比。
但倘若有朝一日,上皇去世了,姬長能夠阻止胡永忠染指兵權嗎?
嬴淵未出現之前,姬長不敢說。
但嬴淵出現之後,姬長有了立三大營的想法。
胡永忠再想染指兵權,可就難上加難了,但也只是‘難’而已,不是沒有可能。
總而言之,姬長對胡永忠的勢力,已經忌憚到一定程度了。
而胡永忠也知道,只要上皇一死,等待他的命撸慌率蔷潘酪簧?
所以,眼下,他該爭的,就要去爭。
待姬長話音落下。
沒過多久,便有內侍來報,說是公主伴讀迎春正在坤寧宮外候著。
聞言,姬長豁然笑道:“這丫頭,還真是禁不住唸叨,也罷,既然來了,朕便與她親自說。”
豈料,迎春遠遠地瞧見帝后二人同在時,故作不適,稍微停頓片刻,用了渾身解數,硬生生擠出兩行淚來。
就連眼睛都紅潤了起來。
待來到帝后跟前,迎春下跪叩首,“臣女迎春,叩見皇帝陛下,皇后娘娘...”
說著說著,聲音便哽咽起來。
一旁的賈元春見此,也是不敢吭聲。
畢竟,相較於迎春,她與帝后關係並不算親密。
某夜裡。
她本要趁著機會接近姬長。
結果卻在建極殿中跪了一夜。
那種感受,她實在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迎春哽咽之聲清晰落在帝后二人耳中,想當做沒有聽到也難。
頓了頓,皇后讓元春將迎春攙扶起來。
這時,迎春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見狀,皇后皺眉道:“迎丫頭,這是又怎了?”
迎春道:“讓陛下與娘娘見笑了,還請陛下與娘娘恕罪。”
“臣女只是有些擔心我表哥的安危...臣女來時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