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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左右。
嬴淵在揚州做的事情傳到了京城。
此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乃至茶館酒肆中,隨處可聽到百姓們的議論聲,
“這帶兵的去兩淮剿匪就是不一樣,有底氣,這一挖,挖出多少貪官來?全給殺了!解氣!”
“那嬴將軍殺的當真全是貪官?不見得吧!那位揚州知府官聲一向不錯啊!”
“什麼清官,貪官,依我看,都是沆瀣一氣!”
“該說不說,那位嬴將軍自去了兩淮,沒少殺人啊!”
“是啊,但嬴將軍殺的都是一些權貴,是有利於咱們老百姓的事情,你們可別忘了,嬴將軍可不是什麼世家權貴子弟出身,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窮苦人出身!”
“...”
無論民間有著怎樣的議論聲,不可否認的是,嬴淵鬧得動靜太大了。
此時,賈府裡。
王熙鳳來尋迎春,將揚州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她,
“你璉二哥來信了。”
“兩淮那邊的事,可能比咱們這些婦道人家,想得更為複雜。”
“不過你也無需擔心你那好表哥的安危,他是帶兵去的,沒有人能害了他。”
說著,就將賈璉信中所說的,林如海遇刺的事情講出。
迎春明顯一愣神,
“那些人,當真就這般無法無天,連巡鹽御史都敢刺殺?”
王熙鳳是個心狠手辣的,不然,也不能管理整座賈府。
她能從賈璉的信中揣測到一些資訊,
“你那位好表哥在兩淮殺了太多的權貴,而且,如今民間都傳,你表哥去兩淮,就是去殺那些貪官的。”
“對兩淮那些權貴來說,嬴家表哥不給他們活路,他們自是會狗急跳牆。”
近日,迎春也知曉了一些京中流傳的訊息。
比如文官集團彈劾嬴淵這事。
“參我表哥的事情,可出什麼結果了?”
迎春已經為這件事心急如焚,日夜睡不好覺。
她隔三差五便要拿著嬴淵的令牌或是以公主伴讀的身份進宮。
其目的,就是希望可以接觸到帝后二人,或是打探到一些情況。
有次,在見到姬長之後,迎春跪在蒲團上,誇了嬴淵足足半個時辰。
生怕那位皇帝陛下,有將自己表哥當做棄子的意思。
這讓姬長有些哭笑不得。
此時,王熙鳳搖頭道:
“據說,參你表哥的那些奏章,都被陛下留中了。”
“只是這種事,一直被壓著,也不是法子。”
第135章 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像王熙鳳這等權貴人家出生的子女,或許對一場慘烈戰爭的概念很模糊。
但你要說死了多少有錢有勢的人,她們能夠第一時間就分辨出利害。
不說揚州官場死了幾人,單說被嬴淵殺的那些鹽商,當中就不乏與賈府有過往來者。
是以,在王熙鳳這等女眷之流看來,嬴淵殺了那麼多的權貴,不亞於將天捅了個窟窿。
“嫂嫂,若是兩淮那邊再有什麼訊息,你可要及時告知於我。”
對於朝中官吏彈劾嬴淵一事,迎春只能眼睜睜看著,內心除了擔憂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不過,她卻是清楚一點。
只要她經常出現在帝后身前。
帝后二人,就要永遠想到在兩淮那個地方,還有位忠臣,正在為了他們,為了大周的百姓,去得罪權貴。
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若不是王熙鳳忽然造訪,這會兒,她應該在去往宮裡的路上。
不過,倒是也不必急於一時。
“這是自然,你且放下心來便是。”
王熙鳳嘆道:“咱們賈府雖是國公門第,但今時不同往日,朝廷上的事,咱們是說不上話的。”
“你的未來郎君,乃人中龍鳳,萬里挑一,生來就是要做大事的人。”
“將來定是少不了你擔憂...我聽說,你將請來的菩薩像又請了出去,日夜供三清為你那郎君祈福,這是為何?”
在這個世道,百姓多信菩薩、佛祖。
倒是少有通道之人。
不過,倒也不缺乏一些世事不如意之人改通道,這雖是曲解了道家或是道教的本意。
但終歸是有這種現象存在。
王熙鳳那樣問,是擔心迎春年紀輕輕的,別再有了什麼避世的念頭。
她還指望著,與迎春交好,待迎春嫁給嬴淵之後,能落得些好處。
但她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