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嬴淵與迎春通道,與龍虎山天師有著密切關係。
天師之事,不可告知他人。
“今歲初,我表哥將祖宗牌位請到了玉虛觀那邊供著香火,我也因此信了道。”
聽到迎春解釋,王熙鳳恍然大悟,不由掩嘴輕笑,
“你這丫頭,還沒嫁過去呢,就想著夫唱婦隨了。”
迎春湝一笑,並未再回應。
不久,待王熙鳳離去之後,她便讓琇橘去準備車輦入宮。
與此同時,宮城內,坤寧宮那邊。
姬長忙裡偷閒,正坐在一間亭子裡優哉遊哉的看著朝中官吏呈上來的奏章。
毫無例外,都是參嬴淵的劄子。
皇后正坐在他的身邊,親自做著茶百戲,打算待會兒讓姬長品嚐一番。
賈元春站在她的身後,眼神時不時看向姬長,試圖影響到他的注意。
按照紅樓夢原著劇情的發展,這個時候的賈元春,已經被封為‘皇貴妃’了。
在宮中地位僅次於皇后。
亭子前方,有一條紅漆走廊,走廊左手邊,有水榭立於那邊。
今日長樂公主也未讀書,而是雙手托腮,站在護欄前,看著湖裡的魚兒爭相競食,看樣子是有些無聊。
亭子裡。
姬長每翻開一篇奏章,便會將其隨意丟棄在地面。
身旁內侍不得旨意,也不敢彎腰去撿。
這時,恰有奏章丟到了皇后身旁。
她與賈元春下意識低頭一看,赫然是彈劾嬴淵濫殺無辜的劄子。
稍後,皇后做好茶百戲,端到姬長跟前,關懷道:
“陛下,您嚐嚐,是否還合口味?”
姬長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奏章上,毫不在意的點頭道:“放那吧。”
剛說完,他又看完一道奏章,隨手丟到地面。
見狀,皇后彎腰撿起,皺眉道:“嬴將軍在兩淮殺了很多人嗎?怎會惹來這麼多御史的彈劾?”
自大周太祖建國以來,朝中所有御史彈劾一名官吏的事情雖有發生,但極為罕見,屈指可數。
有幸的是,嬴淵就是那屈指之一。
聽到皇后問話,姬長也並未覺得她有參政之意,只當做是嘮嘮家常,暫不去看堆積成‘山’的彈劾劄子,冷哼道:
“嬴卿所殺之人皆該殺。”
“證據確鑿,縱使這些人胡攪蠻纏,朕全當沒有看到便是。”
皇后道:“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就沒個法子?”
姬長嘆了口氣,“但願這兩淮之事能夠及早結束,只要尋到南直隸總督周襄徇私枉法的政局,他們這些彈劾的奏章,自然也就沒了用處。”
周襄不倒,事情不止。
姬長讓嬴淵去兩淮的真正目的,也是想將周襄拉下馬來。
皇后語重心長道:“陛下有所不知,近些時日,迎春那丫頭倒是來得勤些。”
“次次來,都少不得要與臣妾說起嬴將軍的事情。”
“而且,臣妾還聽她說,如今京城中有不少人,都想著尋昭毅將軍府的麻煩。”
“甚至,還有一些人知道迎春那丫頭經常乘坐的車輦,竟是在車輦上畫上些不堪入目的字畫,實是讓人惱怒。”
嬴淵得罪了人,那些人,自是不會放過與嬴淵關係親密的人。
迎春被牽扯其中,也在意料之內。
這件事,姬長還是頭次聽說,眉頭緊皺,
“你可解決了此事?”
皇后道:“臣妾倒是下了道懿旨,讓逡滦l那邊協理調查,但查出的結果,卻是一些江湖閒散之輩所為。”
“他們在做了事情之後,便離開了京城,想要捉拿歸案,只怕不易。”
且先不說嬴淵的身份。
單說迎春公主伴讀的職務,她被刁難,皇家不可能視之不理,畢竟,這也代表了皇家的顏面。
皇后雖無權調逡滦l,但下道懿旨,讓逡滦l重視此事的權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