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
此舉,意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兩淮官場。
他來兩淮,是帶著名單來的,至於名單上那些人貪贓枉法的證據,並不在嬴淵的考慮範圍內。
第130章 兩位知府,只能活一個
廖家滿門,整整一百餘人,嬴淵說殺就殺了。
眼睛也不眨一下。
而且,屠戮廖家滿門的,所謂的證據,不過是疑似而已。
當此事爆出以後,別說兩淮官場,就連京城那邊都震驚了。
這‘疑似’的手段,不該是讀書人擅長用的嗎?
為什麼嬴淵也會用?
難道,嬴淵當真就不怕事後被清算?
九月二十三當日。
嬴淵將揚州知府譚友德囚禁。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將揚州知府給關了起來。
於節庵徹底懵了,“嬴總督,那不是商賈,是揚州知府!”
殺一個商賈與關一個知府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商賈說到底是賤民。
但,揚州知府可是有功名在身的朝廷命官。
他真的不明白,嬴淵為什麼敢的啊?
林府正堂裡,面對於節庵的‘質問’,嬴淵也只是一笑了之,
“他若不是揚州知府,本將軍又何須將他關押起來?”
於節庵壓低了聲音開口道:“這事一旦傳出去,被他人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李川笑著說道:“自譚友德邁進這座府宅起,他便走不了了。”
於節庵再次愣神,待回過神來,他眉頭深皺,
“廖家上百口,嬴總督說殺便殺了。”
“如今,連確鑿證據都不存在的情況下,也要殺揚州知府不成?”
“嬴總督乾脆透個底,兩淮之事,您要殺多少人?”
蕭逾明連忙道:“廷益,不可對嬴將軍無禮。”
在於節庵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蕭逾明已被驚出一身冷汗。
嬴淵的性子,但凡是萬騎營將士,都是有所瞭解。
要換做旁人這般質問嬴淵,怕是絕難落好。
只因一軍主帥的威嚴不容他人去質疑。
但看在嬴淵並無怪罪於節庵的意思,心中方才鬆了口氣。
此時,聽到蕭逾明所言的於節庵朝著嬴淵抱了抱拳,沒有再說什麼。
他是一個純粹的讀書人,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內心準則。
說到底,是個聰明的迂腐酸儒。
“行常規之舉,難了非常之事。”
嬴淵飲了口茶,將幾片茶葉從嘴中吐出,
“遇非常之事,當以非常之手段。”
說到這裡,他緩緩起身,來到於節庵身前,負手而立道:
“廷益,你是個聰明人,怎也鑽了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