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淵的三言兩語擊碎。
庸碌十餘年,一事無成。
他想試試,是不是自己離開薛家,真的就不行?
說幡然醒悟為時過早,但薛蟠倒是有了些不同於往日的一些想法。
也不知從何而起。
或許,在一腳踏進萬騎營那刻起,一些想法的種子,便已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那日嬴淵的一番話,就好像是催生種子迅速生長的肥料。
王子騰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面的薛蟠,心中氣焰彷彿都消了去。
不過,依然是未給薛蟠任何好臉色。
“這時想再入萬騎營?”
“你臉呢?”
說歸說。
身為薛蟠的舅舅,怎會不希望薛蟠能好起來?
於是,王子騰帶著負荊請罪的薛蟠去往萬騎營。
自全軍大比武結束之後,整座萬騎營,便就按照嬴淵先前規劃,有條不紊的練起兵來。
按照這個程序下去,用不了多久,萬騎營的將士,將煥然一新。
當嬴淵知道薛蟠前來負荊請罪時,他覺得是王子騰強迫薛蟠如此,便未在意。
不過,既然王子騰都親自帶著人來了,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為了薛家給的那些錢財,也該去見見。
然而,待將人請到帳內,嬴淵一番詢問下來,才得知,竟是薛蟠主動負荊請罪。
這讓嬴淵感到不可置信,“王統制,當真是你家甥兒自願所為?”
王子騰點頭。
嬴淵暗感詫異。
莫非這廝,改性了?
幾日而已,就換了新顏?不免太快!
這小子,要搞什麼么蛾子?
薛蟠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嬴淵更是感到意外,
“嬴將軍,此前是小子不懂事,向您賠罪了。”
“請嬴將軍再給小子一次機會,讓小子再入萬騎營...”
“若是嬴將軍不願,小子為示招模瑢幙晒蛩漓洞恕!?
薛蟠也就比嬴淵小兩歲而已,以小子自稱,是將嬴淵當做長輩來看了。
只是讓嬴淵搞不懂的是,習慣了貪圖享樂的薛大少,怎麼就改了性子呢?
“你以為這萬騎營,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不管為什麼,嬴淵仍是不願讓薛蟠入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