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萬騎營、點將臺上。
嬴淵召集諸將,重點稱讚了在三大營比武中有過突出成績的‘張武、江言、蕭明’三人。
其中,張武正穩居全軍武試第一名。
被嬴淵當眾破格提拔為親衛營指揮使。
以嬴淵的地位,可配有三百親衛營,而這三百人,也都是重騎。
人數編制並未歸算到鐵甲衛中。
嬴淵順勢將親衛營更名為‘滿甲營’。
這滿甲營指揮使一職,其地位,相當於衛所指揮同知。
但對於張武來說,也算是跨出了魚躍龍門的第一步。
這個張武,二十四五的年齡,身高七尺、身材健壯,留有虯髯鬍,乃中原開封府人士。
遊俠出身,早前曾遊歷江湖。
後來因一身不俗武藝,被逡滦l盯上,得以入侍衛親軍。
當嬴淵知道他的來歷時,也很是驚訝。
後來,經過張武解釋,嬴淵才知道。
他之所以能被逡滦l注意到,是因為逡滦l在一次辦案時,張武曾從旁協助。
他們想讓張武加入逡滦l,但他認為逡滦l名聲太臭,不願加入。
之後,又經逡滦l千戶引薦,在禁軍中擔任小旗官。
他在嬴淵未入京前,就聽說過嬴淵的大名。
此番成為嬴淵親衛,對他來說,是個機會。
但相較於此,他更想做的一件事,是與嬴淵比試一番。
“嬴將軍,末將曾聽說您陣斬敵將,威震三軍,武藝超凡,不知,今日能否向嬴將軍您領教一二?”
張武原先一直在羽林左衛做事,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練武與找人比試。
如今加入萬騎營,又距離嬴淵如此之近,他實在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對於武夫而言,與高手對戰,往往能使自身武藝有所突破,尤其是生死之際。
張武話音剛落,一些非嬴淵嫡系出身的將領,便在點將臺下議論起來,
“宮中歲除宴時,嬴將軍殺了倭國第一武士,但自我等入營以來,一直不曾得見嬴將軍出手,也不知有沒有機會看到。”
“我與張武同是羽林左衛出身,張武無論是馬上還是馬下的功夫,都使我欽佩不已,他與嬴將軍一戰,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沒錯,張武與其餘兩大營比武的時候我可都是看了,幾乎都是碾壓,前不久,還與陳大牛陳將軍有過一戰,勝負未分。”
“陳將軍與嬴指揮使比試過嗎?”
“不曾聽說...”
“...”
他們都很好奇,被軍中快要傳成一代神話的嬴淵,究竟有多強?
能不能打得過張武?
按照雙方名氣而言,張武定是不如嬴淵的。
但比武這事...還是眼見為實的好。
與此同時。
已甲冑著身,站在點將臺左側的親衛薛蟠正不堪重負,感覺勞累的氣喘吁吁著,忽聽張武‘挑釁’嬴淵,頓時也不覺得累了,暗自喃喃道:
“要是嬴淵不應戰,那就是不敢。要是嬴淵敗了,豈不就丟人了?”
說到這裡,他抱著看戲的態度,不懷好意的看著臺上。
誰料,這時,有名鎮遠關出身的將領,忽然拍了他一下,使他直接跌倒在地,
“就這身子骨,怎麼被嬴將軍點為親衛的?”
薛蟠緩緩站起身,“你敢打小爺?”
話剛說出口,就是有些後悔了。
這裡不是金陵,更不是在賈府或是其他地方,而是兵營。
那名老卒雙手叉腰,笑了笑,“竟在我面前自稱小爺?怎麼?不服?不服咱倆也比試比試?”
薛蟠一瞧見他那寬厚的身軀,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言語了。
這時,點將臺上。
嬴淵看向張武,“當真要與本將軍比試?”
後者道:“嬴將軍,實不相瞞,末將早有此意!”
他能說出這番話,心中其實也想好了代價。
畢竟,公然挑釁上將,這在營中法紀上都說不過去。
更何況,有哪個當官的,願意與下屬比試?
贏了是理所當然,輸了便是丟人。
但嬴淵練兵,不僅要求軍中士卒守紀,更重要的,是要激發他們身為男兒的血性,也就是練膽氣 。
所以,嬴淵並沒有怪罪他,反而還稱讚道:
“好樣的,這才是本將軍的兵!”
說罷,又看向臺下,“本將軍今日正巧有些興致,你等誰願與張武一道與本將軍比試一番?挑選五人登臺!”
嬴淵也不傻,